究竟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现在鼎山集团是什么一个情况了,股价大跌,军心涣散,离职的人越来越多,个个都觉得现在的鼎山集团面临倒闭的困境。”
听着这话,陶玉兰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野蛮表态:“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跟乔雅韵见面,你也不能跟傅安年见面!”
傅鼎山撇一下嘴角,没好气地瞪她一眼:“现在鼎山集团的董事长不是我,是傅安年。”
“什么?你在说什么?傅鼎山!你这是在骗我吗?什么董事长不是你,怎么会是傅安年做了鼎山集团的董事长?你给我解释清楚!”陶玉兰的声音分贝提高了好几个,咬牙切齿的样子足以证明她这一刻是多么的愤怒。
傅鼎山懒得与她理论,无奈地耸了一下眉头,叹叹气就走到书桌旁拿起了香烟盒。
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几口,傅鼎山皱着眉头吐出烟雾。
看着那轻薄的烟雾在半空中逐渐消散,傅鼎山思绪也越发的凌乱。
沉默了半晌,傅鼎山抬眸直视着陶玉兰的眼睛一本严肃地回答:“生气能解决问题吗?发火能解决问题吗?鼎山集团是我毕生的心血,现在落入他人手中,你以为我心里好受?”
声音清冷,隐隐地透着一股不甘的情绪,幽深的黑眸犹如黑夜中的月亮发出惨淡光芒。
“安年,你回来了啊?”看到傅安年拖着略有疲惫的身子缓步走了进来,何清欢带着盈盈笑意走过去,伸手就挽着他的胳膊一脸娇嗔:“人家等你好久了,这菜都凉了。”
听着这话,傅安年凝眸看了看餐桌,见几个碟子正用东西盖着,不禁扭头看了看何清欢扬起了一丝好看的弧度。
“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啊。”傅安年温声称赞,眼底却是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气息。
何清欢眼光犀利,自然是能捕捉到傅安年的这种异样的气息,咳咳了几声就凑近在他的脸颊旁一脸坏笑地盘问:“怎么的?你今日在外面干什么坏事了?神色有点不对劲哦。”
被何清欢这么一问,傅安年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嘴试图掩饰自己与傅鼎山吃饭的事情。
此时,乔雅韵踏着稳健的步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到傅安年的表情不对劲,乔雅韵也是心思细腻,一下就揣测到了傅安年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了她们。
“咳咳咳……”乔雅韵故作清嗓子状,缓步走到傅安年的眼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就不疾不徐地问道:“去哪里了?”
乔雅韵气场强,傅安年的目光一对上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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