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风的紧张,还有他对鼎山集团未来的一种担忧。
被何雪柔这么一番反驳,傅逸风顿时就神色骤变,犹如黑压压的天空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顿了顿,傅逸风冷哼一声,斜着眼瞅了瞅何雪柔就幽幽地说道:“何雪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让你留着在鼎山集团,那是为了你好,你在你老爸那个小公司,能有什么出息?”
傅逸风句句扎心,可是何雪柔就是听不进去,听完之后不过是回报以一抹冷笑给他。
傅逸风沉重地叹息了一声,掏出手机低头看了一下,随即表情严肃地说道:“如果你非要离开鼎山,那我们离婚吧。”
傅逸风声音清冷,眸底闪过的阴险气息足以让何雪柔从怒火中爆发。
听着傅逸风的那句要挟的言语,何雪柔冷然一笑,抬手撩了撩发丝,忽地就起身,直勾勾地俯视着沙发上坐着的傅逸风,一字一顿地说道:“傅逸风,你别欺人太甚了!”
傅逸风淡淡一笑,丝毫也没被何雪柔的情绪所影响,抬手稍稍整理了一下那硬朗的发丝,幽幽地说道:“雪柔,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留着在鼎山不是好好的吗?何氏你去凑什么热闹?那不还有你哥嘛?”
一听这话,何雪柔就两眼迸射出怒光,满满的恶意展露无遗。
“我哥?呵!他人在美国,能管理到什么?再说了……”何雪柔突然言语中止,跨步上前,咳咳了两下就一本严肃地说道:“我可不想永远附属于你,鼎山是属于你的企业,而不是我的。”
傅逸风咧嘴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别墅内回荡,如绕梁三日之势。
那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入何雪柔的耳朵,仿佛一种变相的暗讽,让何雪柔顿然就火冒三丈。
神色一变,两眼一瞪,何雪柔就扯开嗓子大声嚷嚷了起来:“傅逸风,你是什么意思?”
傅逸风耸了耸眉头,摊摊手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我没什么意思,既然你要坚持,那就别怪我不给情面了。”
说罢,傅逸风突然收敛笑容,蓦然起身就踏着大步往外走了去。
何雪柔瘫坐在沙发上,回头直勾勾地看着那个颀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处,何雪柔气愤得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
也就在这个时候,陶玉兰刚好与傅鼎山从外头回来了。
一进门,远远地就看到了地上一堆东西,还有几片破碎的瓷片,傅鼎山脸一沉,什么也不说,径自朝着何雪柔的方向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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