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最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时候,一点儿也不比当红的清倌人差。
陈公子的大手忽上忽下,最后忍不住捏了一把老鸨的臀肉,顿觉又弹又紧,继而猥琐道:“小爷我遍尝天下美色,还从未尝过你这岁数的婆娘滋味……”他的手在老鸨的臀间游走,显得依依不舍:“要不,今日就劳动方大娘一回?听说当年,大娘你的嘴上功夫可是金安城一绝啊!”
那老鸨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两坨又白又嫩的宏伟险些迷了人眼,她将银票往里赛了赛,贴着陈公子:“哎哟,只要陈公子不嫌老婆子,我定然使出十八般武艺。区区嘴上功夫算得个甚,方姨这里,会的还多着呢!”
“哈哈哈!”陈公子笑的肆意张狂,整个花月楼里除了靡靡的奏乐声,却没有人敢在说话,好似这三个青年人是恶霸一般。
实则,这三个人确实是恶霸。
金安城不大不小,正好装了一个王爷,这王爷虽然低调,但他唯一的儿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晋王世子褚流风、辅国将军府的王治寇,还有当地豪强大族的陈少则,面上被称颂为金安三杰,背地地谁不骂上一嘴,三个王八。
可王八也有王八的资本,褚、王、陈三人进来之后,首先就占据了最好的座位,从这个位置往下看,正好可以看到一会儿就要登台的花颜姑娘……
二楼的这个包厢很大,陈少则最是急色,想着花颜登台总还需要一些时间,已经拉着那老鸨在包厢后面的一个盥洗室室中,操练起十八般武艺来了。
虽然盥洗室的隔音效果还算好,这里的乐声也不小,可那位褚世子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比起荤素不忌的陈少则,王治寇很挑,他身边有两名清倌人伺候再侧。也是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娇娇艳艳,极是可人,她们是一对姐妹花。
王治寇很满意,不免觑了一眼褚流风:“琰卿,你这半年到底是怎么了?整个闷着张脸,三个月不曾与我等喝酒,今日好不容易出来,就算有事也该放一放了。”
褚流风,字琰卿。
褚流风双眼一敛,须臾转过头来,讥笑道:“皮痒了不是,我的事你也敢管。”
王治寇就着双胞胎姐妹花的手,吃了粒葡萄,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鼓乐倏然停止了。
王治寇顾不上说话,双眼放光的看向台子,花颜小美人,终于要出来了。
草草了事的陈少则顾不上系好腰带,一屁股坐在空着的那张椅子上,他敞着怀,啧啧两声:“我的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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