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面前，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道。
“妈妈……”
一路上都不讲话的帆帆，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妈妈”。
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刘梓珊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微颤的手，轻轻的抚在他嫩滑的小脸，“帆帆，你刚才叫我什么？”
刘禹帆小朋友学着她的样子，两只肉嘟嘟的小手揉在她的脸上，天真无邪的笑挂在脸上，露出两只可爱的门牙，“妈妈，妈妈，妈妈……”
刘梓珊把他拥入怀中，眼泪浸湿了她的脸颊。
“我的帆帆，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这是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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