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梨水。」
殷北连忙奉上水囊,莫千澜「啵」地拔下木塞,递给莫聆风。
天冷,冰糖水早已凉的沁人,莫聆风戴上兜鍪,接过水囊送到嘴边,仰起脖子,「咕咚」两口,放下手,拿手背擦嘴,「哈」出一口白气。
她还觉得不够凉:「要是插到雪堆里,等上半天,更好喝。」
莫千澜将木塞交给她,扶着殷北的手下城楼:「冬日饮冰,要有节制。」
「知道,」莫聆风把塞子塞进去,跟着走下城楼,「我一次只吃一碗冰乳酪。」
走下去一个石阶,她又拔出木塞,大喝一口。
莫千澜看莫聆风光顾着嘴里,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往后倒,幸而只是一晃,连糖水都没洒出来一点。
她站稳脚跟,回头对他咧嘴一笑,还有几分孩子气,不由百感交集,长出一口气:「走路的时候不要喝,后脑勺磕一下可不好。」
他慢慢往下走:「夏日时也不要贪凉。」
他看着莫聆风的后脑勺,又道:「箭伤要找李一贴再开个方子,阴天下雨尤其不能随着心意吹风淋雨,夜里睡觉,护着伤处。」
他咳嗽几声,对扭头的莫聆风摆手:「没事,你看着脚下。」
莫聆风打个哈欠,伸手揉眼睛,想到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精神不济,就多喝几口糖水提神,同时觉得自己好像是饿了。
兄妹二人走到莫聆风住处,莫聆风喝光糖水,把水囊拍进殷南怀里,跨过门槛,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凉透的蒸饼咬了一口,扭头问莫千澜:「哥哥,你吃了药吗?」
莫千澜点头:「今日不便,带的都是丸药,在马车上就吃过了。」
莫聆风叼着蒸饼,伸手摸茶壶,茶壶还温热,她倒一盏热水,端给莫千澜:「哥......」
她手递出去半截,随后「啪」的一声,茶盏落地,碎成好几瓣,水淌了满地。
「嗯?」她退后一步,从嘴里拿下蒸饼,疑惑自己方才的举动,又有些睁不开眼睛。
地上流动的水、迅速落下去的热气、锋利的瓷片,重叠出无数层影子,在她眼前乱晃,她察觉不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费力抬头去看莫千澜:「哥哥......」
莫千澜也变成了好几个。
莫千澜跨过碎瓷片,抱住她晃晃悠悠的身体:「哥哥在这儿,睡吧,和谈危险,哥哥想让你睡一会儿。」
「不!」莫聆风一颗心悬起来,恐惧从心底往外溢,两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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