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苦着脸道:“我太了解他了,他不是那种作奸犯科的人。那就请苏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
苏瓶苦笑一声:“乔兄太瞧得起我了,此事是薛侍郎亲自监办,我哪有权力放他?”
乔东城又把金刀往前推了推:“怎么,嫌少?”
苏瓶惨笑一声,把金刀推了回去:“不是钱的事。”
乔东城面露不悦之色:“苏大人,你初来洛阳,可能对有些事还不大清楚。我姨夫齐王千岁,乃是梁朝庭柱。如果这件事我去求他,只要他老人家一句话,刑部必须放人。到那时,苏大人可就一文钱也捞不到了。”
苏瓶有些奇怪,已经告诉他是薛庞盯着这件事,他为何还跟自己较劲?
显然苏瓶并不知道,乔东城已经见过曹化犁,是曹化犁转述薛庞的话,说是苏瓶死咬着这件事不放。
苏瓶盯着乔东城道:“这次贪腐大案,涉案人不止田群一个,他已经是我搜查的第十八个人。可这十八个人里,只有他承认了。”
“我这个亲家,就是太沉不住气。”乔东城站起身,叹了口气道:“好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只问苏大人,到底能不能放人?”
苏瓶道:“我无权放他。”
乔东城不再言语,抓起金刀走了。
用好友司马镜的话说,人家后台梆硬,想从田群家里搜刮钱财,一时不好下手。
现在穷得拉饥荒,苏瓶感觉很不自在。就连午饭都是梅染掏钱,这让苏瓶很不适应。无论是苏总,还是苏大少,何曾让女人掏过钱?太没面子。
见苏瓶因为没钱而困顿,梅染问苏瓶:“你怎不去县里要赏金?”
就说苏瓶这个人有毛病,别人欠他钱,容易忘。被梅染提醒,苏瓶笑了,去到坊署,开了个证明,骑上马去到北市。找到万安县,索要赏金。
难怪陈千缶懒得办这事,两个通缉犯加在一起,总共才三十二两赏金。
据说以前比较高,可后来不知为何赏金越来越少,最后就只剩下这点钱了。
为了拿这点钱,还要等悬赏人过来,双方见面签字。
这事办完,一下午就过去了。
欠梅染二十八两,还了钱,兜里还剩下四两碎银。
要说苏瓶这人也是爱玩耍,收了钱之后,他没着急离开北市,而是在街边看耍猴。忽听旁边不远处,擂台敲鼓,有人在台上叫嚣,打赢他,给五两银子。公开设局,可以押注。
梅染道:“我去与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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