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就不知道这件事。而在这期间,白忠时找个人来当小樱桃的继承人,拿着假户籍和真房地契去行骗。可问题是,他们如何过户呢?
苏瓶问:“过户时,坊署要检查户籍,这不就露馅了吗?”
“我跟苏大人交个底儿。这事不是我自己能办成的。所以这房子卖出去之后,我最多能给苏大人这个数。”说话间,王忠时对苏瓶竖起两根手指。
平康坊里甲第星罗,比屋鳞次,这座小楼外加地皮,少说也能卖一千两银子。
值得一提的事,按照时间来算,此时相当于北宋。可梁朝京都的房价,照比宋朝低很多。按照《梦华录》记载,京师汴梁豪宅的价格高达数十万两,普通人根本买不起。即便是非市中心的普通住宅也要一千多两,够普通人努力一辈子的。
相比之下,梁朝的房价可就太便宜了。苏瓶已萌生投资房产的心思,因为他觉得洛阳房价拥有巨大升值空间。
苏瓶冷哼一声:“白先生与我说的这些话,我一句也没听见。我是不会帮你们的。不过嚒,在这案子没有新进展之前,我还不打算上报给侍郎大人。”
白忠时也是老油条了,他稍一愣神,便深鞠一躬,快步走下楼去。
苏瓶躲在窗户后面,看着白忠时的背影,他显得很激动,一边走路,还一边捏着拳头在肋边捶打空气。
白忠时如何操作,苏瓶并不关心,即便他成功了,苏瓶也不会随便接他的钱。一旦收钱,那可就是同案犯。万一将来案发,自己没个跑。那么,如何消化这笔黑钱,苏瓶暗自琢磨一番。这种事岂能难倒金融大鳄,不多时便有了主意,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到案件上去。
第一套卷宗里的嫌疑犯已经跑没影了,第二套卷宗里的女嫌疑犯死了。拿这个结果去见侍郎大人,感觉有些过说不去。
于是苏瓶没直接回去见侍郎,而是离开木楼,打算沿街寻找线索。凭借刑部刀吏身份,问问这里的邻居,是否听到什么,看到什么。
这条街上大多都是伎人,有的是万花楼、彩云阁、美仙院赎身出来的伎人,有的是年老色衰被淘汰的伎人,还有一些没经过培训的站街素伎。
伎人的层次差别很大,不过这条街不算最差劲的,如果再往角落里走,那边还有更低档次的伎人。据说他们的生活非常悲惨,有的成天饿着肚子,伺候的也都是一些很低档次的雅客。
有的雅客,故意寻找那些饿得站不住脚的伎人,或许一个馒头都能完成一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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