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不必妄自菲薄,卑职看得出,您并没有像传闻中那样荒废度日,可见流言不可尽心,虎父岂有犬子。”
封知平颔首致谢,让小雅留下,唤其他人送太医离开,在太医出门后问道:“我听说是詹千舞送我进来的,她人呢?”
小雅垂首:“回世子,是令尊和县主一起陪您来的。令尊一入宫就被陛下叫走了,这两日来了三次,我已叫人去通知,县主陪您来了长春宫,昨日天一亮就离开了,目前不在宫中。”
“走了?”封知平皱眉,“去哪了,她有说过吗?”
“没有。”
“你没问问吗?”
小雅苦笑:“世子说笑了,县主行踪,奴婢岂敢多嘴?”
“也是。”封知平点点头,又问,“那她离去时神色如何,有没有生气?”
“这个...”
小雅为难。
詹千舞离开时气色确实不好,但不是生气,而是有些消沉有些沮丧,她在宫里多年,见过詹千舞好几回,还是头一次见到那般没有精气神的昌乐县主。
“别这个那个的,快说,是不是生气了?真生气了?”封知平有些紧张。
詹千舞救他于危难,不管是不是出于情愫都说明她心里是在乎他的,原本这是好事,可老头子将他俩带进了宫,她定是从老头子嘴里得知了自己要选驸马的事,在不知道此事非他自愿的情况下,以她的火爆脾气焉能不怒?
坑儿啊!
老头子你真是坑不死我心不死啊!
老天爷,你能不能放我一马,别给我身上添乱了?
突然,他想起了昏迷时的梦境。
梦里梦到过什么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只记得一句话——苍天已陨,黄泉当道。
奶奶的,都是黄泉,所有的祸都是黄泉惹出来的!
狗日的黄泉,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我,爷跟你没完!
小雅见封知平咬牙切齿,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县主没生气。”
“没生气?不可能!”
封知平不信,索然的摆摆手:“算了,你下去吧,关上门,别让人进来打扰我,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小雅福礼告退,关紧房门。
封知平叹了口气,跳下床,抻着懒腰来到窗前,看着紧闭的窗户听着外面的声音,陷入沉思。
皇宫不是自家,老头子带自己进来肯定是皇帝的意思,可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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