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邹荀感觉复杂的是,他们俩其实早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因缘。
一年前,他赴京赶考,因囊中羞涩途中不时接一些耗时少且不伤身的差事贴补,其中一项便是送信。
没错,封知平那封转了七八道弯的家书正是邹荀送的,邹荀并不知道那封信的重要性,但剑侯府看门的和蔼老伯赠予的银两他铭记于心。
那笔钱不多,却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一直记着那位老伯,记着剑侯府的恩情,想他日报答,不成想前恩未还,又受新恩,他百感交集之余,更有些恍惚。
佛说因果,道说缘法,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缘分?
他不信佛,也不信道,此刻却信了因缘二字。
整衣正身,一躬到底,朝着封知平离开的方向重施一礼。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上这份恩情,他只知道自己不会忘记,他日有求,必肝脑涂地,以全恩义。
掌柜在旁看着,满脸无语。
要不说读书人傻呢,这书生,人都走了大半天了,才反应过来,现在干抛媚眼有个屁用!
唉,愁人!
马车不紧不慢的走着,牛春寒跟在车边,隔窗问道:“少爷认识那书生?”
“刚认识。”
“那您为何帮他,还给他银两?”
“帮他是因为孟家,资他银子嘛,呵呵,心血来潮罢了。”封知平笑道,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是看他可怜。”
牛春寒佯装苦脸:“少爷,属下也很可怜。”
“你?”封知平哼了声,“咱俩的帐还没算完,等算完了,你再跟我说你可怜。”
“别啊!”牛春寒这回不是装的了,哭丧着脸道,“少爷,您要属下死属下不敢不死,但属下想死的明白点,您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儿做错了让您不高兴了?”
封知平牙疼,一脸晦气的闷声道:“多了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自己长了张乌鸦嘴,很让人讨厌就行了。”
乌鸦...
牛春寒满脑子乌鸦乱飞,一路想到现在都没想通自己到底哪句话不幸言中了,见少爷有气不敢再问,悻悻的退到一旁。云南
马车停止一座小桥边,看着游鱼扯着闲天,半个时辰后,车队晃晃悠悠的出现在视野。
小桃浑没姑娘家的样子,其他丫鬟坐在车厢里,她倒好,坐在赶车的身旁嘻嘻哈哈的跟人侃大山,看到封知平顿时抛了车夫朝这边猛挥手,坐在沿上颤颤悠悠的让人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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