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贵,每一个多少都会点内功,但无一高手,这会儿的功夫早就陷入幻曲随音律作态,能保持本心清明的很少,基本都是角落里暗中守护各自主子的家仆。
视线从大厅的听众身上逐渐转到舞台上,封知平眼神更阴沉了。
与之前所想不同,舞台上的人似乎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从舞女到乐师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与乐曲意境相符的表情,全身心的投入进去,随曲而舞,随律而动。
除了五层台上的三人!
三人两男一女,一笛,一筝,一钟鼓。
青衣男吹笛,梆子后的笛音正是他所奏。
蓝衫男钟鼓同操,矮墙般的编钟两侧各置一面大鼓,鼓非寻常戏班所用的圆鼓、木鼓,而是沙场点兵所用的巨型战鼓,只鼓面就比编钟架子还高,全场除了弹弦的快手就数他最忙,而他技艺也着实高超,两把红绸系着的在他手中燕去燕回,中间还趁隙抄起钟槌敲击编钟,定音又稳又准,动作有条不紊,极具观赏性。
相较于他,弹筝的女子就暗淡许多了。
诚然,她的手很快音很准,急缓转换清雅淡然无一丝不协,可论观赏性,除了脸和胸很夺目,其他都不如蓝衫男出彩。
当然,这是封知平一家之言,他不懂音律,听不出好赖,只能从视觉角度下手。
别人就不一样了,游景涟终于清醒过来,拎着酒杯走到封知平身边,拍栏赞叹:“好一双魔手,这是我听过的最完美,也是最邪性的《夏未眠》了。”
封知平目露担忧:“你没事吧?”
游景涟摇头轻笑,自嘲道:“没事,就是没料到他们的曲音这么够劲儿,一时不查才着了道。”
“不管管?”封知平指指下方的人群,“你好歹是醉锦楼的东家,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么一群异国人士以靡靡之音幻惑我国民众,传出去不合适吧?“
游景涟洒然一笑:“有什么不合适的,他们没有恶意,加点幻术完全是娱乐大众,我这又不是第一场,别人不管我干嘛要管?何况要管你也得有证据,你有证据吗?”
封知平又使劲朝下指了指:“这还不算证据?”
游景涟夸张抚额:“拜托,人家一没动内力,二没动灵识,幻惑全凭音律本身,你凭什么说人家有错?要怪只怪他们演奏的太好听了,下面这些人又意志不坚,如果你非要说人家错,那得了,赶明全天元的琴师都得抓起来,谁的技艺最好谁罪过最大。”
封知平大皱眉头。
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