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对改革,单纯就是不看好或是利益相冲,仅此而已。如今名人堂引发热议,这些人难保不会顺水推舟……”
到了白玉兰公馆,果然被徐稚柳说中了。
教学部是原公馆一间小院改的,采用江南园林风格,单层小楼,两进小院。前面一间用于教学部会议,中间以天井相连,后面是办公室,堆放了不少教学资料和文书,里面包含部分数百年前程祖教学的珍稀史料。
为了方便查阅资料和教学的开展,程逾白特地叫人画出一块地,用特定存储条件安置这些旧书。现在退课学生们都集结到一起,部分堵住天井前的一道门,部分在后方拦截,另有几个头目爬到屋顶,点起打火机示威,以烧毁文书室为要挟,高呼“百采改革是一个骗局”,为整个景德镇陶瓷人上当受骗而鸣不平,更为景德镇瓷业未来而忧心,势要程逾白出来给个交代。
教学部已经被围了,警察拉了警戒线在外围,闹事学生基本都聚集在天井里。吴奕说动警察暂且不要暴力压制,先容他们去劝劝。
过了一会儿,刘鸿也赶到了。他们和警察商量,派了刘鸿进去,通过会议室的窗户和里面协商。
刘鸿正直不阿,在业内素有威望,与程逾白更是多年对头。想当初多少人为程逾白能请到他出山教学而对改革另眼相看,不少学生专程为刘鸿而来。大师瓷里的顶级大师,免费传授毕生所学,何其难得?
这也是让他打头阵的原因。
刘鸿并不惧危险,到了里头一看,阳光闪眼,依稀可见的四五个学生,几乎都是年轻人。他朝屋顶上看去,头目离得远,但显然是这帮人里的主心骨,于是拿起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忽而高声道:“徐清,你快过来!”
徐清在外围,经得同意疾步靠近。
刘鸿指着一个身影问:“你看看那个,是不是钟沅?”
徐清一惊,立刻看向徐稚柳:“怎么会是他?”
徐稚柳说:“我忘记和你说钟沅也退课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出差去广州那天。”
那天她和程逾白有点不愉快,他察觉她的疲惫和失落,想了想就没跟她说,这么一耽搁,后面就忘了。他没想到钟沅会加入退课学生的抗议活动中,似乎还是里面的灵魂人物。
徐清静了静,和刘鸿商量,换她先来和钟沅说几句话,刘鸿答应了,于是徐清给钟沅打电话。钟沅看到窗边的身影,把打火机交给同伴,走到屋顶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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