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智慧、技术、机制、政策等要素构成的软实力才是助景德镇在新一轮竞赛中脱颖而出的致胜法宝,而这最终都落在人才这个核心要素上,唯有新型人文城市能够承载这一切。
“那么你认为,如何才能让景德镇拥有这样的一天?”
徐清说这个议题是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刻板认知、偏见和对立是长久以来的弊病。譬若她,曾经也只是将陶瓷看作一种媒介,将设计作为手段,未曾平等对话过这个生命体,也未曾真正平等看待陶瓷的存在性,她感到抱歉,走了很多的弯路才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我并不是个例,影响我们的也不是某个环境,但有意识的觉醒,比任何时候都值得珍惜。”
徐清讲了很多,表面看来她的目的性并不强,比如她会说,“首先,景德镇不缺高端科技,不缺前端设备。陶瓷大学的核心专业硅酸盐,大家都以为是传统陶瓷专业,但其实是实实在在的高科技化学专业。瓷土、釉料的配比本身就是一种复杂的化学反应。
我举这个例子只是想说明,即便在西方已经发明温度计而我们还在凭经验测试窑温的时候,我们的技艺也从来没有落后过。时至今日我们不缺温度计,我们甚至可以用上AI电脑升温程序,在设备上景德镇可以保持绝对的先进。陶瓷烧制从釉料配比到高岭土等泥土、颜料、包括窑温的控制,从传统工艺到现代审美,景德镇一直都在世界前沿。
大家所熟知的英国骨瓷、德国瓷、荷兰瓷,他们所代表的先进,实际就是实用派设计和量产能力、自动化流水线产业链和营销能力。可这些有多少人知道?”
这段话还是当初徐清去一瓢饮学习手作时程逾白说起的,他问她对于景德镇陶瓷的发展进程了解到什么程度?这些年的主要变化在哪里?最重要的是,下沉的陶瓷环境,带给年轻人的影响是什么?总结来说就是过多的区分与对立,使得大家都在各扫门前雪。
“你说得对,这些年来新与旧、科技与手工、制造与创造之间的种种冲突,都来自于对立的态度。要想摆脱偏见、固有的认知,打开视野与格局,形成包容性的陶瓷环境,首先就要学会尊重与欣赏,要用和平且不对立的眼光去看待事物。”何东笑着问,“你有什么良好的建议吗?”
徐清说:“教学。”
教学才是让一个已经下沉、走向下坡路,连身处陶瓷环境之中都被蒙昧、何况那些完全不了解陶瓷的社会,复苏的唯一道路。
程逾白问她,“元惜时要打响四世堂品牌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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