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厂学习一下。
洛文文合作工厂用的是气窑,气窑用液化气为燃料,利用火焰喷嘴加压,调整烟囱闸板和空气风门大小,可以稳定地控制烧瓷所需要的升温温度和气氛。而程逾白常用仿古柴窑,完全凭借松木燃烧的火焰和肉眼来控制温度和气氛,比之气窑虽然成品率非常低,但成瓷在色泽度、饱和度,广度各方面,会更加丰富。
这一点微小差别或许对设计师而言无足轻重,对一个品牌而言却事关荣誉。四世堂注重传承,意在传统,倘若在她的设计方案里包括对烧窑这个过程的考量,相信一定会更加分。
徐清试图通过程逾白“作弊”,打听元惜时的个人喜好。
程逾白冷冷一笑,告诉她:“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会因此失去跟我一起去窑厂的机会。二选一,给你十分钟。”
徐清立刻说:“我选后者。”
程逾白打量她:“你故意的吧?”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打火机在左还是右?”
徐清不愿意陪他玩幼稚的游戏,却习惯性朝右边看了一眼。
以前他每次都把打火机、烟盒和钥匙零零碎碎的东西塞在右口袋,翻找的时候乱七八糟,她以还问过他,为什么不把钥匙和耳机之类会缠在一起的东西分开来放?结果他竟然说没想到。她提醒了他,可下一次他还是会这样,时间长了之后她发现他的左口袋并非空空无物,偶尔里面会出现彩色鹅卵石,颜料笔,或是随便捏的一个什么小玩意。
程逾白用身体力行告诉她,在他的口袋里,有属于手作人的某种矛盾且和谐的秩序。偶尔,她会为此停留和思考很久,然后把这点记在心里。
记着记着,就养成了习惯。
程逾白把手探进裤子右侧口袋,摸索了半天,从里头费力地拽出一只金色翻盖打火机,尔后斜眼乜她:“你可比蛔虫厉害多了。”
两人开车到了雕塑瓷厂附近,程逾白说要先去见个朋友,让她自个儿去找秦风。
秦风的窑厂就在最里头,徐清沿着砖房旁边的小道走了大概十分钟,七拐八绕的,居然还给她找到了。
红色砖墙围起的窑厂,说是仿古柴窑,其实很多方面没有办法和古代一模一样。秦风说:“晚清到现在一百多年,配料配方都还能找到,往前一点,康熙、雍正和乾隆年间那些名瓷仿起来可就难了,明代的更难,瓷土难找,色釉难配,那些皇家御制还都是当时民间最牛的工匠,一个个的看家本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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