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铁靴向自己脸上踩踏而来,还未来得及惊叫,铁靴上的钉子重重将他整个五官踩爆,那胡骑不甘心的抽搐了几下身体,便再也没了动静……
“嘭!”
一名狼骑将手中链锤重重砸在一名重装步兵身上,那步兵闷哼一声倒了下去。但下一息时间那胡奴还未来得及高兴,数把苗刀向他袭来,他连忙挥动链锤将他们格挡开,正欲策马突出包围之时,却突然发现马缰不见了,只觉得的手上一股湿滑的感受还散发着一股血腥气味。待他定睛看时,马颈部一道整齐的切口,正在喷发着滚滚血浆,而马头早就不知去往哪里了。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一抹寒光在他眼前闪过,下一刻他觉得自己视野在飞速旋转最终停下之际,只觉得看眼前的景象是直斜的……
“杀!”
封愁年怒吼一声,冷艳据一刀将一名飞驰而来的狼骑截腰砍成两截,落地刹那,那胡骑一时没死,见自己胸膛以下正在马背上离自己远去,顿时嚎叫起来,双手一直不断挥舞,想去追赶脱离自己的身躯……
“呀!”封愁年又是一声怒吼,手中冷艳锯重重挥砍直下,一名胡骑当场人马具裂,死状极其恐怖……
“反啦!反啦!”科穆尔眼见前方五百重装步兵如此凶猛,自己冲在最前的一千狼骑不但没冲破他的铁甲大阵,反而已经损失过半,顿时大怒起来,“这群绵羊倒底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疯羊!疯羊!”这时科穆尔边上一名狼骑士兵惊恐的大吼起来,“他们是疯羊!一头疯羊就猛如虎啊!更何况是一群疯羊!”
“住口!”科穆尔一听那士兵这么说,一枪将他刺落马下,随后大声说道:“妖言惑众者,死有余辜,狼骑营的勇士们,随我继续冲!”
“嗷嗷嗷……”
剩余不足两千胡奴大喊一声,再次策马奔腾起来!
“来的好!”封愁年见科穆尔再次冲来,带血面甲后的脸上不由浮现一股残酷的杀意,他和先锋营阵前已经留下密密麻麻近千具敌我尸体,自己重装步兵在刚才和胡骑搏斗中也损失了七十人,不少人还带有被钝击造成的暗伤……
“拒马阵!”封愁年大喝一声,顿时后阵五百长矛手立刻将手中五米长矛斜立胯下,森冷冰寒的矛尖对准了数十步外疾驰而来的狼骑。
四百多名重装步兵立刻从长矛阵中挤入回到后阵待命,顺带恢复体力。
“好可怕的长矛!”科穆尔见到前方拒马阵,顿时心头一怔,随即大声喊道:“蒙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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