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芒前去交涉,不到十分钟,便看到一辆越野车快速向着徐今等人而来,在徐今前方几米处一个急刹车,紧接着穿着迷彩服,戴着贝雷帽的安德鲁便从车里跳了出来,一把抱住李三秋哭了起来。
李三秋有些嫌弃地推开他,道:“小安子,你又不是小孩子,哭什么?”
安德鲁擦了擦眼睛,道:“大哥,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担心你啊,但是老师他又严令师兄弟们不准杀进阿尔卑斯山去救你,你不知道,为了这事,肖恩和希曼还被老师禁足了。”
李三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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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嘛,我都给你说了,只要和我今哥在一起,我就没什么危险,来,叫大哥大。”
听了李三秋的话,安德鲁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徐今道:“徐大哥,教宗让我来迎接你,说是让你先去不列颠向女王复命,然后他将在杜伦等你。”
徐今有些歉意地道:“我是该亲自向教宗阁下致歉,这次由于我的失误,造成圣殿骑士团减员过半。”
安德鲁有些奇怪地看向阿尔芒,却见阿尔芒抿着嘴,正在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两人说的事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李三秋看出了不对,对安德鲁道:“先上车,上车再说。”回头他又对众人道:“你们跟在后面,我和今哥安德鲁坐越野车先走。”
徐今李三秋和安德鲁的样子,知道这次圣殿骑士团跟着自己闯关有隐情,当即也不反对,跟着李三秋和安德鲁上了车。
安德鲁开着车径直向着欧洲军队的防线而去,防线上早已打开了一道缺口,顺着缺口一路向前,向着尼斯的方向开去。
坐在后排的徐今见李三秋和安德鲁都不说话,也不好开口,只摸出烟递给李三秋,自己也点燃一支吸了起来。
李三秋打开车窗,转过头看着安德鲁道:“别装傻,有什么就说。”
安德鲁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座上的徐今,有些尴尬地道:“今哥,阿尔芒没有给你汇报,是他的错。这次教宗派圣殿骑士团去接你,本来就给他们下了必死令。”
“必死令?”
“为什么?”
徐今和李三秋都有些奇怪地看着安德鲁,问必死令的是徐今,而问为什么的是李三秋。
“因为北美在没有知会欧洲的情况下便动用了禁忌传送术,传送了大量部队到欧洲,现在欧洲和北美已经处于战争的边缘。而教宗和不列颠都建议派人去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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