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临时改变计划……”钱老板大呼冤枉,但一双黑黢黢的小眼睛却在胖脸的上方转来转去,一看便知此人油滑世故之极。
“你在凭祥做什么生意?又出了什么事儿?”
“老三样啦,玉石珠宝,还有名贵木材的艺术加工。”钱老板用手扶了扶眼镜,“一批刚运过来的黄梨木被人掉包了,我正要赶去看看什么情况,就被你们带到这里了。”
“呦喝,果然够贵重,钱老板的生意做得够大呀。货物被人掉包了,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报案?你自己跑过去,难不成有啥见不得光的东西?”崔刚步步为营。
“哪里有啊?这不是心里着急嘛,还没来得及报案。小本生意,赔不起啊。”
“既然心里着急,这一路上还带着这么多家当?不知道轻车简从更方便么?”
“我也是没办法呀,总不能都仍在半路上吧?”
“别演戏了,钱老板。据我所知,此时你的老婆孩子已经到达凭祥,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将随我们专案组的同事当晚回到昆河,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什么?你们这要干什么?”钱老板惊叫着,一下子站起了身,突然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又马上坐了回去,稍稍喘息后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我的家人有什么问题?”
“这个话应该问你自己,你的家人和你在凭祥汇合,却又说不出要去哪里?正巧我手边有你另外一份行程单,从凭祥出境,绕道越南去泰国,你果然是胆大心细,怎么样,要我给念念么?”
钱老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一直不停的在相互揉搓着,胖胖的脸上居然有了细密的汗珠。
“装哑巴也没用,钱富坤,你也是很有经验的生意人,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事儿,你很乐意么?”
钱老板还是沉默,但一双四处乱动的眼仁终于安分下来,肥大的脑袋也渐渐低落。
“咱们直言不讳吧,你屁股上的屎先放一边。说说木器厂的事儿,两年前为什么要盘下白世庆的木器厂?说说这前后的经过。”
………
“不说也可以,在这蹲满48小时,我们会把你移交缉毒大队。”崔刚冷笑着,又点燃了一支烟。打蛇打七寸,干了大半辈子刑警,什么样的案犯没有见过?钱老板这样的太小菜了。
“其实不是我要买这个厂,是白家硬要卖给我。”钱老板扶了扶眼镜,又讨了口水喝,这才将两年前木器厂转让的经过讲了一遍。
当时白世庆亲自找到了他聊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