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只能咽下,心里比我更不好受。
‘春’分端着‘药’碗走进来,看到我已醒了,欣喜的望着我,然后道:“您醒了就好,该喝‘药’了。”
“我来,”启悯接过‘药’碗,喂我喝下,我虽难受着,却也尽数把‘药’都喝了进去。启悯道:“还好,你前几日喝一半吐一半,今日都喝了就好。”
我靠在他怀中,‘春’分又道:“王爷,既然太皇太后已经醒了,这儿就‘交’给奴婢吧?您这几日都没合眼……”
“不要紧,我就在这里。”启悯拒绝道。
我心中不安,手无力的推了推他,用尽力才说出话来:“你去休息,快去。”
他道:“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我蹙眉摇头:“我累了,你快去……等我醒了再过来。”
‘春’分也道:“王爷且去吧,您在这儿太皇太后恐怕也没法睡好,等太皇太后睡了醒来,奴婢就去请您过来。”
启悯想了想便道:“好,你记着叫我。”然后对我道:“好好休息,我待会儿过来看你。”
我点点头,他放下平躺下,帮我掖了掖被子,又抚了抚我的面孔叮嘱道:“可不许再哭了。”等我闭上眼呼吸平稳了,他才离去。
只是我并未睡着,他一走,我便叫来‘春’分,轻轻喘了口气,问道:“这几日,他都在这儿吗?”
‘春’分点头道:“是,自从您……王爷就一直守着,奴婢们怎么劝都不肯走,非要等您醒过来……哎,您别哭,您可真的不能再哭了呀!这几日您虽昏睡着,可这泪珠子就没断过,王爷守在您身边,不停的给您擦眼泪,帕子都换了好几条,奴婢知道您心里痛,可王爷更不好受啊!”
“我知道……”我哽咽着说出三个字,其余的话是满腔肺腑却无力说出。‘春’分帮我擦掉眼泪,我闭上眼睡着了。
晚上醒来已是亥时,‘春’分说启悯之前来过一回,见我睡着便没吵醒我,这会儿已回去了。我道:“那就别去叫他了,让他好好歇一歇。”
我吃了‘药’靠在软枕上,问‘春’分这几日发生的事,‘春’分道:“您放心,这长庆殿上下的口风是最紧的,绝不会传出一点半点去!世子和公主都移居到南熏殿和皇上同住了,这也是王爷的意思,怕他们吵着您。至于当夜您无故小产……事后奴婢也查验过一番,却是一无所获。您是知道的,自从您有孕,长庆殿的一切就格外上心,别说寻常吃食,就是用具都换了一批,所用之人也都是‘精’挑细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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