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只觉浑身酸痛,而他却‘精’神奕奕的,边穿衣边从镜中看着我说:“你再睡会儿吧,以后都不必早起了!”
我疲惫的笑笑,怎么可能不用早起,反而觉得会比从前更累吧,要每日整装,正经危坐的接受晨昏定省,也不理他,自顾自背转身去睡了。
他心中打定了注意,便开始着手为我立后路上铲除荆棘,一连好几天,用大大小小的罪责贬斥了中书令的几个‘门’生,又以同样的手法,提拔了几个举荐我为后的父亲的‘门’生,朝中一时风向大转,就连和妃的父亲,审时度势,知道和妃封后已不可能,又想和妃与我‘交’好,便开始支持我来。
中书令称病不朝,皇上当时便冷了脸‘色’,说:“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病吧。”然后叫了太医令前去问诊,太医令回来说中书令病重,没个两三个月是好不了的,皇上又说:“要这么久,那这段日子就由中书‘侍’郎暂代职务吧!”
中书‘侍’郎魏永严大喜,当堂叩谢隆恩,他一直被中书令压制,如今终于吐气扬眉了。
听说,中书令在家气得吐血,真的病了。
更有那妙人魏永严,对人说是托了我的福,刚拿到铜印第一天,就拟了一道立后旨意呈上,皇上当场批复,魏永严更加觉得皇上对自己的器重,亲自捧了圣旨前往‘门’下省,和妃之父看了圣旨也立即批复了,从‘门’下转入尚书省,速度更快,等到圣旨公布,竟用了短短四日功夫。
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太史局的人占卜了一下,觉得端午节刚好可以行册封礼,只是日子太过仓促,六局的人只怕要日赶夜赶才能赶出册封用的仪制来了。
而我忙于应付的,则是后宫诸人的阿谀奉承,从前的瑶光宫只有和妃和雅妃常来,如今从我早上醒来到晚上睡觉,都有人来拜访,我不胜其烦,幸好此时教导我皇后礼节的姑姑们来了,打发了拜访之人,开始学习皇后礼仪。
嘴角竖纹深刻绷紧了脸的老姑姑看着我头上的金簪摇头:“不行,要再加,再加!”
我的脖子已经直不起来了,可是刚要低下头,那老姑姑就会出言阻止:“娘娘不可以低头,娘娘以后就是皇后,皇后是什么,是中宫,与皇上出同车,入同坐,是后宫的表率,是天下的国母!”
只要我做的有一点不对,哪怕是流‘露’出半分不耐的表情,她都要把这段话重复一边。
‘春’分看着不忍,小声安慰我道:“娘娘别担心,过了册封礼就不用戴这么重的凤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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