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后,有让我无比欢快的肯定:“好!”
这段记忆对我来说,不过是孩童时期的顽皮和天真,至此之后我便从未想起,对于启怀的孑然一人,我一直以为他是没有遇到那个人,可是,在这个时候想起,心底某处突然悸动,有些什么,是我从未想起,又一直忽略的呢。
原来,他不是等不到那个人,而是等不到那个人长大。
眼泪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落在了琴弦上,可是容不得我伤感,下颚又被他钳住,‘迷’‘蒙’的泪眼前,是他愤怒的脸。
“你在伤心,在为他落泪,怎么,你的老师要成婚了,你不应该高兴吗,你有什么资格伤心落泪,别忘了你的身份!”
“臣妾谨记自己的身份,才会为这样的身份感到悲哀……”
“悲哀,你放肆,太放肆了,你知不知道朕随时都能废了你,杀了你。”他怒吼着,真的像即将杀了我的样子。
我忍着痛,不屑说道:“随您的便!”
我能看到他‘胸’前起伏的厉害,知道他盛怒难下,要是就这样被他杀了……可是下一秒,下颚的疼痛忽然消失了,可是还没等到我反应过来,他就捧起鹤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我厉声扑过去,可还是晚了。
鹤鸣被摔成了两段,琴弦也纷纷断裂,发出沉重的闷响声。
鹤鸣,它可是启怀最珍爱的琴,也是我发誓要爱护的琴啊。
我才用它弹奏了一首曲子。
“你……这个‘混’蛋。”我扑向启恒,双手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膛,可是他不为所动,只是拧住我的手,冷冷的注视着我。
直到我哭累了,没了力气,他才放开我,我跌倒在破碎的鹤鸣旁,嘤嘤的哭泣着。
“他的野心,简直昭然若揭,因为要成婚,就想把他的琴留给你,琴,哼哼,是情吧,朕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维护你们的情的。”他拂袖而去,徒留满室唏嘘。
几天之后,启怀原本计划来陪都觐见皇上,可皇上却下旨准了他与明松孙‘女’的婚事,让他不必来陪都,直接回西京准备婚事去了。
听了这个消息我不为所动,而是摩挲着鹤鸣问‘春’分:“还没找到能工巧匠吗,难道这琴就修不好了!”
‘春’分无奈的摇头说道:“奴婢已经差人出宫去找了,可是没人敢说一定能修得好!”
“再去找,陪都没有,就让人在西京找,若是西京也没有,就张榜天下,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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