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的百日周年忌啊,对了,那个人,还没查出来吗!”
‘春’分和谷雨都有些惭愧的摇了摇头,我静默半晌,道:“那个人就是我身边埋得一颗土雷,平日里隐藏极深,轻易不出动,但只要一动,便将我炸得体无完肤,不,他比土雷更可怖,因为土雷只会炸一次,而他,在找出来之前,我不知道他还会炸几次!”
谷雨红着眼咬牙道:“娘娘,您放心,我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合眼,也要把这个吃里扒外没良心的东西给揪出来!”
‘玉’儿身边的人,都是我看了又看,查了又查的人,可没想到,还是有漏网之鱼,而这条鱼到现在都蛰伏的很好,竟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先前,还指望从冯氏口中知道些什么,可没想到,她在进了宫正司第二日,就被宫正司的一个小吏扼死了,那小吏说自己只是一时义愤,呵呵,他的“义愤”可真是恰到好处啊,偏偏将唯一的人证给‘弄’死了。
至今我都无从得知,冯氏身后的人到底是谁。
可恨呐。
现在只能指望从我身边着手,把那人揪出来之后,碎尸万段。
过了两天沈七来给我施针,劝我说:“娘娘这样也不是办法,若是可以便让人扶着走动几步,对恢复也是有好处的!”
我只淡淡道:“好不好的都无所谓了,反正我日子也不长久了!”
他几次‘欲’言又止,我都没有想听的意思,好了又如何,两年之后,还不是一样死于非命么。
过了两天,他又来了,我正奇怪这日并不是施针的日子,他却有些兴奋的告诉我,他发现了那种毒‘药’的一个特‘性’。
“这毒‘药’很会蛰伏,但是‘药’‘性’又十分霸道,那下毒之人长年累月的接触这种毒,一定也会沾染上的,而一旦沾染上,就很难去除,因为若不等到毒发,就算有解‘药’都无用,想必那下毒之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娘娘不妨赌一赌!”
让那下毒之人受寒毒发吗,若真如沈七所言,的确是个好主意。
看来,我得想个什么法子了。
当晚,我将曾经照顾过‘玉’儿的宫人都招了过来,以安氏为首的宫人齐刷刷跪在我面前,我目光犀利,依次从她们面前划过,她们每个人都低眉顺目,看不出一丝破绽。
我悲哀的说道:“这些日子,想必你们都担惊受怕着吧,今日我想起来,是要给你一个处置!”
安氏俯首道:“娘娘,都是奴婢们没有照顾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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