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麝香!”
我冷冷哼道:“他那里必定还有剩的,刘有余,还不去拿人!”
“是。”刘有余‘精’神一振,想必是洗脱了禄子的嫌疑,他心里也安慰些。
我又对‘春’分道:“去拿你们平日用的绣‘花’针来,待会儿必定用得着。”虽然比不上宫正司的一百二十八道刑法,但宫闱‘私’刑我还是知道些的。
不多时小康就被绑了过来,长得倒是白白净净的,可惜心肝却是黑的。
刘有余将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磨成粉末的麝香,分量不多,但我看到了,仍觉一阵恶心,刘有余忙拿开了。
“小康,你可有话要‘交’代。”我冷冷问道。
小康却不知悔改,虽惨白着一张脸,仍抵赖道:“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我哼哼冷笑,越是说不知道的,知道的越多,“你方才趁大家午睡的时候,跑去偏殿做什么,别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什么打扫,你的所作所为都被人看见了,否则何必搜你的住处,麝香,这可算是人赃并获了,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奴才,奴才是去过偏殿,但没做什么,这麝香……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么会在你住处搜到!”
“是……是有人栽赃陷害!”
“放屁。”我一急躁,连脏话都骂出来了。
‘春’分忙抚了抚我的背,道:“娘娘别着急,为这等奴才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我顺了几下气,冷笑道:“可不是么,他们下麝香害我没得逞,却想气死我,我哪能让他们如意,刘有余,给我用刑,用到他招了为之!”
刘有余一手捂住小康的嘴,一手捏着银针刺入他的腋下,小康痛的脸都变形了,无奈被刘有余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响声。
“问他,肯不肯说了!”
刘有余便问:“小康,这么贵重的麝香不是咱们奴才用得起的,更何况,我还亲眼看见你进了偏殿加了东西,你就老老实实的招了吧!”
小康仍咬死了不肯说,我怒道:“再扎。”腋下既隐秘又比别处痛感大,因此后宫虽不能滥用‘私’刑,但对于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针刑是最好不过的刑罚了。
刘有余连扎了他好几下,他痛的直翻白眼,我道:“这你就受不了了,宫正司的任何一套刑具都比这个厉害百倍,你若不想吃大苦头,就老老实实的给本宫说出来,谋害皇嗣是株五族之罪,你的靠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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