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有人在那三两聚集,愤慨畅谈,可一见到钟甄他们这些外乡人,却又立马谨慎的闭口不言了。
经过单遇春等小心打听才知道,原来安北州和陆昌郡战事吃紧,朝廷加重了中原州郡的赋税,又加紧征派劳工和兵役,已然影响到了这南疆富庶的江南州郡。
虽然颇有点哀民生之多艰,但是钟甄等人此时也顾不得这许多。毕竟对于战乱和家国兴亡,他们此时还没有太多的感受。他们只想加紧赶路,能尽快到达北境的乌梁海,找到神龙,取回龙涎治好钟羽晟的隐疾。
但是,这一切,是不方便告诉李茂才的。
钟甄原本很担心李茂才母亲新丧,又跟着他们远离家乡,心情会很沉重。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是多虑了。没过几天,这李茂才就恢复了酒馆刚遇到他时的那种市侩欢脱之气,之前的悲伤和阴郁也一扫而光。
从家里出发时,李茂才把家中的毛驴拿来当坐骑。屁颠颠的跟在钟甄等人身后,再加上他长相滑稽,行为乖张,一路上倒也替众人解了不少闷。
子柒等天天缠着他讲故事,连常遇春和钟侃也喜欢拿他打趣开心,李茂才丝毫不以为意,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学逗唱,把一行人逗得笑声不断,活脱脱一个开心的活宝。也是拜他所赐,钟甄等人才很快的从先前的忧闷之中解脱出来。
这日,钟甄等人正走在一处荒林之中,旅途乏闷,钟侃等又开始调戏起李茂才来:
“我说茂才兄啊,你这高堂新丧,怎么就见你伤心了几天,这么快就原形毕露,感情你这先前孝道都是装的吗?”
“钟侃!休得胡说,快给人家李先生道歉…”钟甄见他出言不逊,忙想大声喝止他。
“诶,无妨无妨,公子不必介意。”李茂才不紧不慢的勒住那灰驴的缰绳。“俗话说的好,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这钟侃小哥敢当面数落我,已是嘴上积德了。大丈夫只要行的端走的正,无愧于心,又何惧流言蜚语。”
这李茂才只要一打开了话匣子,就呱呱唧唧停不下来。
“老话还说,人一死,眼一闭,腿一蹬。凡事都要看开些,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又有什么用呢?毕竟生活还要向前看嘛。”
李茂才一边得意洋洋的敲着驴屁股,使它往前,一边得意洋洋的说着。
“瞧你说的,歪理倒是一箩筐。你这么能说会道,却大字不识一个,只会胡搅蛮缠,也是可惜了。”钟侃误以为对,忙转移话题道。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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