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甄望着眼前碧绿的茶水,心情非常的沮丧。
单遇春和钟侃也各自默默无言的自斟自饮着,谁也没有说话。连那调皮好动的子柒,此时也静静的坐在那里,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此时,他们一行人正坐在云缭山北侧常熟城的一家小茶馆里休整,刚刚经历了这么一场耸人听闻的劫难,而且又丧生了一名同伴,自然心情都非常的低落。
在那兄弟会的洞窟中发生的一切,恍如一场恐怖的噩梦一样,在钟甄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穷凶恶极的兄弟会教徒在关键时刻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放了自己。
后来才听单遇春他们说,就在钟甄的血液汇入到那黝黑的万相神脚下的血池中时,并没有和其他的血液融为一体,而是飞速的朝那中央的神像流去,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其他的血液向两旁避让,形成一道醒目的流体。
那诡异的神像接触到钟甄的血液后,也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一样,原本平静的神像表情竟然立时换成了一副悲伤的哭脸,甚至有还黑色的血泪从那恐怖神像的眼睛里流出。
那兄弟会的教众看到此情景后,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那神秘莫测的兄弟会尊者看到后,也大吃一惊,立马止住了钟甄的伤口的流血,又不惜给他灌注自己的真气维持性命,还拿出价值连城的铁皮石斛给钟甄护养精元。
甚至连单遇春几人,也被他们松了绑,准许他们自由走动,去照看钟甄,只是活动范围依旧被软禁在那阴森森的石窟里。
单遇春等人担心钟甄的安危,并不敢反抗。钟侃也曾尝试着想逃下山去搬救兵,可是很快就被兄弟会的人制服了。
也不知这兄弟会的人练了什么邪功,几个大头目身手都是超神入化。
除了那个戴玉面具的身法妖孽的左护法,戴黄金面具的右护法似乎功力更高。而那神秘的尊者,更是深不可测,虽然从没见他自己出手过,可是那些教众,包括两个顶尖的护法都对他言听计从、十分敬畏。
单遇春几人又不能跑,又不敢抵抗,只得耐着性子在这洞窟里等着钟甄苏醒。虽然那些兄弟会的教众残忍冷酷,但是只要不是他们的敌人了,他们对单遇春几人倒还算客气。
机灵的钟侃甚至向一名低级的教众请教过为什么他们突然对钟甄的态度大变,甚至不惜一切代价的抢救他。
那教徒神秘兮兮的说,原来钟甄竟是他们教会传说中的神选之子,也就是圣子和救世主,因为只有背负人间一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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