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钟甄一席话语,逗得那老妪皱巴巴的面孔都笑开了花。忙开门侧身让众人进入屋。几人拴好马匹,喜不自禁的随着那老妪来到这茶庄安顿好行礼。
在钟甄一路巧舌如簧的奉承下,那老妪又殷勤的为几人烧上滚水,端上来一些米汤让他们暖暖肚子。
虽是夏末秋初,这海拔数千米高的深山里,夜间已是有些凉意。几人奔波一天,又疲又累,再加上露湿衣襟,饥冷交加。一碗滚热的米汤下肚后,浑身说不出的舒乏起来。
稍作歇息后,钟甄又忙亲切向那老妪道谢,那老妪常年一个人独守在此茶庄,似乎也很是寂寞,见到钟甄几人谦和有礼,心里也很是欢喜,拉着钟甄的手絮絮叨叨的话着家常。
“大娘,您一人在这山顶,多辛苦呀,您子女们呢?”钟甄关切的问道。
“唉,别说了,那些年轻人啊,哪耐得住寂寞,这山顶太过荒凉,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一个人影,因此他们都不愿意呆在这里,都搬去山下的镇子里了。”那老妪落寞的说道。
“大娘,那您干嘛不跟着他们下山去啊,你这一人孤零零的在这,多不方便啊。”钟甄听了老妪的话,很是揪心。
“欸,这茶园是祖传的基业,我们茶家传承了这么多代,茶园从无到有,多少人的心血倾注在这些茶树里,哪能轻易放弃!再说了,别小看这茶园,我们全家一家老小二十多口人,可全靠它养活呢。”
那老妪笑眯眯的说着,钟甄听了只觉一阵心酸。这些底层的民生疾苦,他一个王府世子当然一时理解不了,他只是单纯的为这老妪心疼。
“大娘,这茶园这么大,打理起来很辛苦吧。”
“那当然!又要除草松土,又要施肥修枝,雨涝了要排水,刮风了要加固,还要防虫害、防野兽侵扰,虽然我家管辖的这片茶园还不是很大的,但是一年到头来,风里雨里,哪有片刻闲暇的功夫呢!”
那老妪说道辛酸处,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唉,真是哀民生之多艰啊!”钟甄也同情的我这老妪的手感叹道。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旁边听的几人早已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听得“梆!”的一声,原来一旁的子柒困得打瞌睡,一头撞在了大厅的板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哎哟!”
那调皮的子柒一吃痛,揉着额头叫唤一声,其他人被他这一连串的动静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公子,你瞧我,拉着你啰啰嗦嗦这么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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