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了他,钟羽晟对这老谋深算的宇文衡素无好感,只是客套的和他周旋了几句。
随后,他们的船从辽阳城的河湾里转入京辽大运河继续逆流而上,经过十天的漫长水路跋涉后,他们终于来到了神京城外的黄金港里。
这京辽大运河是炎夏时代专门开凿用来搬运从赤厘国经海路运送而来的钱币和矿产,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运币船在神京城东的港口停靠,故名黄金港,据说在港口下的淤泥里随便捞一把,都能找到当年炎夏人遗落下来的金银钱币。
当钟羽晟的车马沿着神京城中央宽阔的朱雀大街一路来到紫宸宫高大的宫门前时,心里还是禁不住一阵忐忑。
已经离开这三年多了,申屠钦海心中的愤懑和不满应该也消弭的差不多了吧?毕竟,自己已经是这幅样子了,对他也不可能再造成任何威胁,他这个英明神武的天元皇帝也总该消消气了吧。
因为替触怒申屠钦海龙颜的前太子申屠宏远求情,钟羽晟曾遭到了申屠钦海的严厉斥责。他忘不了申屠钦海把自己的奏折摔回自己脸上时,这位暴怒的天元皇帝眼中的疯狂和薄情。
也是由于这件事情受到牵连,钟羽晟被申屠钦海剥夺了兵权后,明升暗降,被冷藏到了遥远的赤厘国。
“罪臣,钟羽晟求见钦海陛下,还请公公代为通报。”
在向执掌承天门的神宫监太监禀明来意递上拜帖后,钟羽晟推着撵车,在宫门外不安的挪动着。那太监进去通报后没多久,就听到申屠钦海的贴身老宦官温祥在宫门口宣道:“传圣上口谕!宣钟羽晟在景阳殿觐见!”
“微臣领旨。”
钟羽晟连忙恭敬的一弯身,这才上前向温祥问候到:
“温公公,别来无恙!”
“钟将军,好久不见,听闻钟将军身体不适,老奴都很替钟将军忧心呢!”温祥上前携住钟羽晟的手,关切的说道。
“多谢温公公挂怀,公公,钦海陛下近来可好?”钟羽晟不由得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陛下龙体康健,三天前就得到了东辽郡王宇文衡的奏报,知道钟将军这几日必到,一直在等着将军的消息呢!这不刚在御书房接到将军的拜帖,也不等更衣上朝了,让老奴直接带您去那里觐见呢!钟将军快随我来吧,今儿陛下心情还算不错,应该不会为难将军。”
温祥服侍申屠钦海多年,对他的心思摸得最透。
说着,温祥在前带路,朝景阳殿走去。
景阳殿是天元皇帝的御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