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钦海冷不丁的被他一吓,一脚在龙椅前的台阶上差点踏空,他气恼的回过头去,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脸色。
“臣、臣确实有要事上奏……”原来是兵部尚书张春彩,他似乎也觉察到了申屠钦海眼神中的不悦,但是由于这次的奏报实在事关重大,只得硬着头皮一脸为难的继续禀奏道:
“今、今天早上兵部接到路昌郡的军情急报!乌梁国的大汗呼延洪烈勾结荆莽国的北邙人骑兵造反了!他们兵势猛烈,三天内就已经攻克了安北州,安北州节度使高学义不战而降,整个安北州只有聊城守将常韩仞还在负隅顽抗,其余地方已经全部落入叛军之手了!现在叛军气焰嚣张,兵锋直指陆昌郡!陆昌郡节度使石桂荣连发三道求救令旗,向朝廷紧急求援呐!”
“什么!糊涂东西!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禀报!”申屠钦海不由得大吃一惊,陆昌郡离神京城不过五百多里,要是叛军携大胜之威一路快攻过来,那还得了!
北邙人的战斗力,他可是清楚的,当年天元太祖申屠昊就是借助北邙人的兵力,才战胜炎夏的精锐骑兵,夺得这本属于炎夏人的天下的。
“微臣、微臣凌晨一接到急报,就已经紧急上疏了,今天一大早又急忙早早地来朝堂等候陛下的指示。”张春彩诚惶诚恐的说道。
申屠钦海想起了那一堆被他直接忽视的奏折,无奈的捶了捶有点微微生疼的额头。
“这些北邙的蛮子实在是可恨!三天两头的造反!找机会,朕一定要直接灭了他们!杀的一个也不留!永绝后患!”申屠钦海暴躁的训斥道。
“这荆莽国怎么也跟着造反了?朕待他们那么不薄,他们的大汗拓跋彪不是刚死不久吗?朕还给他加封了威武汗的封号!现在不是他老婆钟曲珺在监国吗?一介女流之辈怎么会造反!”
怎么又是钟家人,申屠钦海不禁气恼的想道。
“回、回陛下,不是钟曲珺,是拓跋彪的弟弟拓跋义,荆莽国的三军大统领,他占据荆莽国的北部,拥兵自立为王了,号称赤莽国,是他联合乌梁国一起起兵的!钟夫人闭关自守,并没有造反……”张春彩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了一句话。
“混账!无君无父无兄的反贼!”申屠钦海气愤的把御桌上的一只青花笔筒摔在地上,哐镗一声摔得稀巴烂,在静谧的大殿中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响。
“还有!你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才三天就把整个安北州丢了!给朕下令,让常韩仞和石桂荣死守!另外,悬赏十万两取呼延洪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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