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以为是紫疽症之类的疾病,可当他见到钟羽晟的双腿时,还是吓了一大跳,久久说不出话来。
钟羽晟见他面色凝重,双眉紧蹙,一手重重的捻着修长的胡须,一手拿起自己的双腿反复的诊视了良久。
所有人都在着急的等着宇文鹤的结果,这专门用来看病的静室里竟一时安静得连众人的呼吸之声都清晰可闻。
“请恩公伸出左臂,让在下看看脉息。”良久,才听得宇文鹤严肃的说出这一句话。
钟羽晟连忙将手搭在诊脉的小枕头上,宇文鹤先自己静心调息了一会,才将修长的手指搭在钟羽晟的手脉上,凝神细诊了半刻功夫。
钟羽晟注意到,他的手指十分的细嫩光滑,宛如婴儿一般,与自己这粗糙的武士之手反差极大。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宇文鹤的无名指和小指上留着两个三寸来长的洁白指甲,也不知他这神医的日常起居都是怎么料理的。
然后宇文鹤又让钟羽晟换过右手,同样偏头聚精会神的细诊了半日。
众人正焦急的等着他给出结论,却只见宇文鹤转过身一脸郑重的先对申屠昌说道:“申屠国主,钟将军的病状实在深重,涉及病人隐私,这辨证乃医家忌讳,还请您带着众人回避一下。”
“连我也要回避吗?这……”申屠昌一时语塞,感觉面子上有点下不来,但见到钟羽晟微微对他点了点头,才一脸不乐的带着众人出了静室。
宇文鹤见申屠昌他们已走至院中,遂拿起茶杯润了润口,清了清嗓子,这才故意朗声的说道:“恩公,您这病症实在不轻,看您的脉息,左关细弱,右寸虚浮;左寸沉伏,右关无神,竟是金沉水滞、木亏火旺的大症候!”
钟羽晟听着他也是这一套玄虚高深的中医理论,不由得满心疑惑的望着宇文鹤,着急的问道;“神医,您这医理实在高妙,只是您能否说清楚一点,这究竟是什么病?可有医治之法?”
只见宇文鹤轻轻竖起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拿手指在茶水里点了点,一边开始在桌面上涂画着,一边继续高声说道。
“这左关细弱,乃心经火旺,是因为将军忧思太过;右寸虚浮,乃肺经衰弱,可能由操劳过度所致;左寸沉伏,乃心金克木,肝家血亏所致;至于这右关无神,实乃肾水死滞,毒素内积……”
钟羽晟见他举止怪异,又一脸严肃,说得这般慎重,不禁暗自诧异起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得了无药可医之疾,不由得一阵心塞,只得呆呆的听着着宇文鹤继续讲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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