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大喊一声,一头栽下马去,只觉头黑眼花,眼前金光乱迸,耳朵嗡嗡作响,似乎受了重伤。
……
“钟擎、钟擎!你这孽徒!”正头晕眼花间,钟擎仿佛听得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
“还不起来!在课堂上呼呼大睡,还大说梦话,什么韩擒虎,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迷迷糊糊中的钟擎忽听得一阵厉声大喝,怎么回事,好像是程老夫子的声音,他这么个糟老头子,也来战场参军了?
钟擎满心疑惑,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睛。只见满脸怒容的程老夫子正站在自己面前,气得吹胡子瞪眼,拿着那把溜光噌亮的梨花木戒尺在自己脑门上敲得梆梆作响。
四周一看,哪来的什么韩擒虎,感情自己一直是在和这老夫子“大战”?!
嚯,这老不死的,下手还真狠,疼死我啦。钟擎不由得拿手去揉揉额头肿起的大包。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想当年羽晟王爷在老夫手下读书的时候,是多么的勤奋好学,就是你大哥钟甄、二哥钟逸,莫不是兢兢业业,哪像你这个样子?”气急败坏的程玉良又搬出钟擎的父兄来压派。
钟擎自知理亏,也不敢犟嘴,只是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大暑天的犯困,人之常情嘛,先生也犯不着这么生气。”
“三王子,你说什么?人之常情,依你这么说,古人都不需要头悬梁、锥刺股了。”
这程老夫子虽然年老昏聩,偏偏耳朵却很灵光,他听到钟擎的嘟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王子的样子,在这么大声读书的时候也能睡着!”
“这堂课你不用在这听了,给我去外面日头底下站着,思过半天!”程玉良的语气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钟擎无奈,对这程老夫子又不敢顶撞,只得耸耸肩,乖乖的带上教室的门扇出去。
“不想清楚自己的过错,就别想进来听课!”程老夫子还在后面严厉的训斥了一句。
“切,谁要进来,我才不想进去呢。”钟擎调皮的翻了个白眼,挑了个树影底下站着。幸亏这程老夫子也没来检查,要是真站在这太阳底下一下午,还不得晒脱一层皮。
这时学堂里,程老夫子似乎已经开始教起《韩非子》了,隐隐约约听得教室里传来“上古之世,人民少而禽兽众,人民不胜禽兽虫蛇……”的读书声。
钟擎觉得自己这么傻站着,实在是太无聊了,一双鸡贼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起来。他本来就是个顽皮好动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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