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饭吗？”
方爷犯难皱眉：“没说有禁忌，应该能。”
宝儿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奶奶，眨眼就哭的一抽一抽，眼泪啪嗒啪嗒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宝儿，吃，咱这就吃！”老太心疼的赶紧把炖的软烂的肉往宝儿嘴里送。
“吃吃吃……”宝儿憋急了，又憋会了一个字，惹得老太直掉眼泪。
“管用，药真管用，俺宝儿又能说话啦……”
方爷一眼看出小孩是给憋急了才说的，这样的小孩，能有这样的进步，已经是很了不起啦！
“有用，真管用，大嫂子，你下次再给宝儿吃药的时候，我再来哈！”
方爷借着关门的动作，把眼角擦了擦。
年纪大了，看不得这样的场面。
这边顾毓泽刚要出门，黄爷就火急火燎的来了。
“刚好我有事情和小李爷谈，等谈好了咱们一起走！”
顾毓泽这趟门出的，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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