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功效,若是有人试图将其取出,它便会钻入丹田自行引爆!威力虽然不大,死不了人,但丹田肯定是保不住的,所以还请大伙想清楚了再动手拔钉。”
此话一出,就见众长老的脸上同时显出恐惧之色。
想要效仿黎肃拔出黑钉的长老们也当即停手,再无人敢随便触碰那根黑色长钉了。
“卑鄙小人!靠这种手段来制约我们,就算当了掌门,又有几人能信服?”得知黑钉竟有引爆丹田的功效,曾饱受丹伤之苦的姜农是再也忍不住了,张口便骂了出来。
“说我卑鄙?”寒轶则一脸不屑的回道:
“呵呵,我是姜师兄,你就是跟着南宫赤太久了,脑子都生锈了吧?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哪有那么多讲究啊?你想想看,刚才联军攻打咱们时,谁跟你讲道义,讲人品啊?不都是看实力说话么?靠你的仁义道德,能抵御外敌的入侵吗?”
姜农本想再多骂几句的,可一听寒轶竟主动提起了联军一事,姜农便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仁义道德是无法抵御外敌,但也总比你这种有难不出力的叛徒强吧?”
“姜农,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此话一出,就见寒轶立刻收起了笑容,指着姜农喝道:
“我、我什么时候有难不出力了?我是被都锦曜打伤才离开的,难道连这点你都忘记了吗?”
“呵呵,我说寒宫主,到现在你还想演戏啊?”姜农是双手抱于胸前,一脸鄙视的说道:
“你若真只有坤阶九层的修为,那我姜农信你。不仅信你,还敬你是条汉子,敢跟都锦曜一搏!但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假的。你明明有乾阶二层的修为,派中除了掌门外,就属你修为最高。你又怎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都锦曜用袖子打伤了呢?哼,你这不是故意诈伤逃避,又是什么呢?”
刚才偷袭南宫赤也好,用锁丹钉限制长老们也罢,都是寒轶为了夺走掌门之位所使的手段。
虽然手法是卑劣了点,但并不影响他成为南宫门的掌门。顶多只能说他是个阴险狡诈之徒,不像南宫赤那般公明正大。
可谁说这种人就不能当掌门了呢?
历史上阴险之人担当掌门的案例还少吗?
所以,对这类评价寒轶是一点都不在乎,只要能夺走掌门之位,别人说什么都行。
但现在,姜农所说的“诈伤逃避”一事,性质却是截然不同!
如果被扣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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