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暖暖说罢，还问向屏幕外的云时起。
“不会。”
云时起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在那一瞬间，宋词见到暖暖眼睛瞪得老大，肉嘟嘟的小嘴巴立刻噘起来。
“你真坏，我让外婆以后不喜欢你了。”暖暖气哼哼地道。
“不喜欢我，她喜欢谁？”云时起问道。
“喜欢别的老头子。”暖暖道。
云时起：……
在屏幕另外一头的宋词闻言，好想再次大笑，但还是给憋住了，以免惹怒了云时起。
“你这话，都是跟谁学的？”云时起质问道，声音明显高了许多。
“哼，我自己想的，我聪明吧？”暖暖得意洋洋地问道。
云时起那个气啊，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想了想道：“你外婆只会喜欢我一个，可不会喜欢别的老头子。”
暖暖：→_→
“你喜欢别的老奶奶，为什么外婆不能喜欢别的老头子？”暖暖疑惑问道。
“喂，你不要瞎说，我什么时候喜欢别的老奶奶了？”
云时起有些急了，隔着屏幕的宋词偷偷吃瓜。
“谁喜欢老奶奶？”
就在这时，屏幕外又响起孔玉梅的声音。
原来她刚才正在洗澡，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暖暖说什么喜欢老奶奶，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是外公，他喜欢别的老奶奶。”
暖暖闻言毫不客气，伸出小手指向云时起。
“哦，是吗？”孔玉梅闻言立刻斜睇云时起。
“小孩子别瞎说，不然会长长鼻子。”云时起道。
但是宋词隔着手机屏幕，都能听出他的语气中的强自镇定。
听外公说自己瞎说，暖暖音调立刻都高了三分。
“我才没有瞎说，那天外婆学跳舞的时候，你盯着旁边一个漂亮的老奶奶看，还有，还有前几天，在那个街上的时候，一个老奶奶穿着好看的衣服，你也一直盯着她看……”
“什么好看的衣服？”孔玉梅声音平淡地询问。
“哪有这回事，她就是在瞎说。”云时起闻声立刻道，声音里充满焦急。
“才没有，就是这样的衣服，上面还有很多漂亮的花，麻圆姐姐就有一件一样的衣服。”
暖暖用小手在自己身侧比划着。
“你说的是旗袍？”
“对，对，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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