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都抬起了头。
而作为过来人的张红蕊嘴角更是噙起一个大有深意的笑容。
懂的都懂。
可是乔烟霞是真不懂，闻言道：“那家面馆有点远，在西城景明路那边。”
“为了一碗牛肉面，跑这么远的路？那家面真的这么好吃？叫什么名字，有空我也去尝尝。”于红叶惊讶道。
“以后恐怕没机会了。”乔烟霞说道。
“为什么？”于红叶道。
“因为老板要去自首了。”乔烟霞说着，扬了扬了手中的档案袋。
“怎么回事？”这下子，连成熟稳重的张红蕊都好奇起来。
“是谁？犯了什么罪？”于红叶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
“是张长弓吗？老板是早就发现了他的踪迹，还是……”钱余瑞推了推眼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乔烟霞闻言有些惊讶。
“行啊，竟然能猜到。”
“不是猜，而是推断，522虐杀案是老板最近一直在关注的案子，我自然对这件事也很关注，其中两位凶手江成磊和于丽娜相继出狱，又不是什么秘密……”
“行啊，钱余瑞。”于红叶有点佩服地道。
“不过竟然跟我一个姓，真是晦气。”于红叶吐槽道。
钱余瑞闻言，颇为得意，于是有些卖弄地继续道：“江成磊和于丽娜两人昨天相继被害，手法与几年前江成石和雷晓云如出一辙，很显然凶手是同一个人，不过昨天两人才遇害，今天老板就找到凶手，很显然，老板是早已查到他的下落了吗？”
“果然有几分本事。”乔烟霞轻笑道。
钱余瑞脸上更有得色，还是太年轻，完全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怪不得周警官极力推荐你。”乔烟霞又道。
原来乔烟霞当初之所以把钱余瑞留下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周雨彤的推荐。
而周雨彤之所以认识钱余瑞，是因为他被周雨彤给抓过，不过因为罪行较轻，也没留什么案底，倒是让周雨彤发现他的技术相当不错，于是一段时间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渐渐地，两人因为技术，反而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既然老板早就知道凶手，为什么不报警？”于红叶道。
“因为我们不是警察。”
乔烟霞用宋词回答她的答案，回答了于红叶。
“其实这样也挺好，最起码，老板还挺有人情味。”张红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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