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陈子壮见元氏的轿子走远了,坐在了刚才给陈怀玉送饭的摊位前,要了两份吃食,随即问道:“我瞧着你给院子里的人送东西,他是什么人?”
“这小人可不知道......。”小贩说道,但见陈怀仁掏出了一块碎银子,他拿起来笑嘻嘻的说道:“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十来天前赁了这院子,在这里读书,刚才离开的轿子是那年轻人的母亲,隔一日来看一次,还给了我们这几个摊位一些钱,说那少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早餐、晚餐和宵夜都安排好去送。我的扁食便是宵夜,刚刚送过了。”
“他只在里面读书吗?有没有外客来。”陈子壮问。
小贩摇摇头:“那我可没见着,他整日就是背书,瞧着也稀奇,按理说,读书也该有先生教才是,他不是,只是自己背。”
陈子壮也觉得稀奇,却也没说什么,在小贩走后,他问陈怀仁;“你弟弟这段时间,可发生什么特殊的事了,怎么开窍,喜欢读书了。”
陈怀仁仔细想了想,犹豫了一会才说:“听说那日他醉酒闯媚香楼,被郑森有刀鞘砸了脑袋,是不是.......。”
“胡说八道,他郑大木哪里有那等本事!若是他有,他就自己砸自己脑袋了,何故当初挤破头的去国子监。”陈子壮直接说道,他说:“瞧着怀玉读书,不像是假的,可为父今日回来,怎么在门口见到要见他的那群纨绔?”
陈怀仁说:“父亲,那些人之所以来,是因为有大半月没见四弟了。那日他在媚香楼挨打,也闹了半日,我跟他说,打他的人是当朝延平伯郑森,在京营里做事,是首辅的心腹,更得天子看重。
他说咱们陈家不给他报仇,就自己找朋友,一定要收拾郑森。
冲母亲要二十两银子,不给就要上吊,母亲想,二十两银子可做不到买凶,杀人,还是伤害延平伯,于是就给了,谁曾想他一去七八日没有音讯,回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若真是要说什么让他开窍的话,那铁定和出去那一趟有关。可他去了哪里,儿子也不知道,不如您回去后,问问母亲。”
“你母亲断然不会跟为父说的,也罢,过两日怀玉回家,我问他就是了。”陈子壮说。
两日后,陈子壮已经把礼部的事忙完,在午后见到了自己儿子。
陈子壮安排在正厅见面,除了夫人和长子,其余人一概赶了出去,而陈怀玉比以往不同,老实了许多,他敛衽下拜,说道:“听闻父亲为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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