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后悔,上一次不该轻轻放过的,该好好敲打一下他,你有错,但错的根子还是在我,是我心软了。”李肇基叹气一声,他也实在是后悔,若是当初对刘利下手狠一点,或许刘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从年前的调查来看,那一次,刘利确实受了教训,但教训不是管住手,而是从在商社里拉帮结伙,转变成另起炉灶。那一次,刘明德出面敲打他之后,把他身边的人换了几个,安排了几个心腹协助他,并且监督他,让刘利无从下手。
依靠着澳门的天高皇帝远和贸易中心的优势,索性另起炉灶,培植自己的势力。正是聚揽了一批人,在北方搞走私贸易,才搞的风生水起。
知道了调查结果,李肇基也忍不住感慨刘利比自己想的有本事的多,只是可惜,没有用到正道上。
“我们的错误,就是把他放的太远了。刘利本来是我们亲近之人,却离的太远。”李肇基很是无奈。
当初离开广东前来淡水谋发展的时候,东方号上下来的亲信里,就只有刘利被留在了澳门,而东方商社扩张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摊子又一摊子的铺开,刘利又因为过错被处理,导致他离核心越来越远,也与李肇基越发离心离德。
陈六子推着刘明德坐下,说道:“发生了这种事,相互抢责任没有意义。这件事的直接责任在我,但那又怎么样,难不成因为一个刘利,咱们三个全都砍了脑袋吧。
这不像话,当然,也不要罚酒三杯,轻轻放过。坐下吧,好生把这件事议一议。”
陈六子其实也有责任,刘利前去北方之后,一直在他手下工作,陈六子也发现过一些端倪,但并未放在心上。
“那个孽畜,随便大掌柜怎么处置,敢背叛东方商社,背叛大掌柜,要让他不得好死!”刘明德恶狠狠的说道,因为愤怒,脸变的扭曲,但额头的忧虑却舒展了。
他的消息来源于刘顺,而刘顺却不只是告诉他这个消息这么简单,还表达了一些担忧,那就是他们叔侄两个,会不会因为刘利的事受到牵连。虽然李肇基明说,这件事与刘顺无关,让他安心做事,但刘顺总是不安的。
但刚才陈六子的话却是点醒了他,李肇基虽然没有轻轻放过的意思,但确实也没有牵连的意思,因此心中稍安。
陈六子说:“刘利投降满清的事,在金州要塞那边得到了证明,他曾密信联络金州要塞的东方旅守军,也曾派人去登莱收拾自己的生意。显然已经成了满洲人的奴才,据说满洲人给了他满洲正蓝旗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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