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暴怒。
由此,安平陷入了内战之中,福建镇兵与福建水师打的难解难分,夏国相抵达,宣布福建镇为王师,福建水师为叛逆,顺利把郑家分化,依旧忠于郑家的力量被驱赶到了海上。
郑彩据守中左所和金门岛,企图武力抵抗,在郑彩看来,新朝初立,权力争锋,只要自己足够强,必然可以得到受抚的机会,再从海盗变成官将。
但他不知道的是,不论是幕后主谋的吴家父子,还是经办福建事务的夏国相,早已下定决心,剿灭郑彩。
原因很简单,一入福建,辽镇官兵就听到郑家的声名,其盘亘福建二十年,经营日久,内通江南,外联两洋,家资豪富。夏国相进入安平,只见郑家宅院奢华,就知道郑家是多富有了。
而这些财富都在金、厦二岛,辽镇上下,全都觊觎,若不剿灭郑彩,如何夺得呢?
南方的战事因为福建的变乱而变的风云诡谲起来,身处南京的史可法与钱谦益,以及准备参加潞监国登基仪式的五镇勋贵们纷纷察觉出了不对。
无论是五镇勋贵的了解,还是南京史、钱二人与吴襄当初的约定,辽镇是不撤的,而吴襄只带三千精兵拥立潞王,可现在南方的辽镇兵越来越多,明明抽调了三千人入闽,可南京还有大几千人辽兵,显然人数已经不是吴襄辩解时说的五千人了,这是上万兵马,还有从海上在福建登陆的辽镇兵马,又是大几千人。
这些人发现,吴家父子图谋肯定不只是说的那么简单。
要知道,辽镇号称五万精兵,受吴三桂父子节制,可这些兵马未必全是其心腹。
五万兵马里分为三部分,吴家直接掌握的两万人多人,山海关总兵高第有一万兵,还有驻扎辽西的各地兵马、督抚标营,在京城被破后,接受吴三桂指挥,这些有一万多。
当然,辽西士绅还组织了两万乡兵,这些人既无甲械又无组织,算不上军队。
如此算起来,吴家父子就那两万多亲信,现在大半来了南方,怎么看也不是辽镇不撤的模样。
史可法和钱谦益不由的有些后怕,他们最惧怕的就是吴家父子挟天子以令诸侯。吴襄在江南这几个月,瓦解了福建郑家、裁汰了京营大半,搞乱了长江沿岸的督抚标营、文武操江,这些都是钱谦益和史可法可以调动的兵马。
现在除了五镇勋贵,再无人制约他,但五镇又与马士英交好,对江南士绅和大明官僚集团来说,现在的江南是空虚的。
于是,史可法秘派亲信北上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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