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微微摇头:“无妨,无事。”
他走出了回廊,竟然直接踏入了花丛之中,从地上捡起一片淡黄色的叶子,是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下的。
“这银杏怎么落叶了?”吴襄看了看周围,发现花匠就在一旁跪着,问道。
花匠吓的连连磕头,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一早起来就带人扫除了,但也只是扫干净了路上的落叶,草坪上的尚未处理,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吴襄呵呵一笑:“哪个要你的性命,起来。”
亲兵更是给了花匠屁股一脚,呵斥说道:“回答国公的问题,为何银杏落叶。”
花匠连忙说道:“昨天傍晚下了一场雨,晚上起了北风,这几日夜里冷,所以落叶了。”
“北风,是北风,对吗?”吴襄问,他抬手,感受着空气中的微风,说道:“为什么本公感觉到的是东面来的风。”
花匠说:“江南的天气就这样,最开始北风是夜里吹的,在过半月二十天的,就是北风了。”
吴襄闻言,哈哈一笑:“说的好,说的好啊。北风好,北风好啊。我仿佛闻到了辽西老家的味道,好北风,好北风。
来人,看赏。”
吴襄的亲兵随即掏出一个钱袋扔给了花匠,花匠看着吴襄的背影说道:“这位大人好生的阔气,又是一个思乡的好人呀。”
吴襄哪里是思念家乡,而是思念家乡的兵马,北风一到,辽镇主力就要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吴家总揽朝政的时候。
走进了正堂,钱谦益和史可法已经落座,正在看着摞起来的奏疏。
“这些弹劾钱先生的。”史可法拍了拍自己案前的一摞奏疏,足有三十多封。
而钱谦益也是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这是弹劾史大人的。”
吴襄哈哈一笑:“留中,留中,就行了。等监国殿下登基,这些都不算什么,两位记下名字,将来收拾也好,用也罢,老夫是不管的。”
钱谦益无奈说道:“辽国公,你是不懂朝廷里的规矩,这弹劾的奏疏太多了,全部留中不发,只会惹得清议不满呀。”
史可法也说:“是啊,现在庙堂内外都已经有串联之事,前两日,街道上还有揭帖,论属了咱们三个的过错。”
吴襄淡淡一笑,心道这我还不知道嘛,什么弹章、串联和揭帖,他都有参与,或派人直接干,或者诱导胁从。但面子上他还是说道:“老夫觉着,南京城里的味道不对啊,若是针对咱们三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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