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周边不少士绅杀了咱们大顺的官儿,投了清军,给清军带去了粮食和牲口,来打咱们。
再一个,不听人劝,那个李肇基,一早就证明满清空国而出,朕非要等确定清军入寇后,再调遣援军,平白虚耗了半个月时日,若一开始就调陕甘、中原的兵马来,这会已经走了一半了,咱们也就不用担心清军进攻京城了。”
李自成一句一句的,说的都是自己的过错,简直就是发罪己诏,诸将和官员个个低下头,不少人也反思自己,尤其是刘宗敏,他现在无比后悔,进京后不该抢了那个陈圆圆,惹的吴三桂多了一个不尽快投降的理由。
眼见众人都耷拉脑袋,李自成说:“昏头的,不只是朕一个,你们也昏头了。可咱们也因为昏头而吃了亏,几次大战,各营折损不少,那是咱们的老本部队,夺天下的根基,死那些个,朕心里在滴血,你们也跟着流泪。
这些兄弟的阵亡,让咱们都付出代价,朕这个皇帝,把这龙椅还没暖热乎,清军就到了京城了,让朕坐立不安。
既然付出了代价,那些昏头的事,也就不说了。”
牛金星听到这里,长出一口气,屁股重新坐稳当了一些,李自成瞥了他一眼,说道:“那这乾清宫里,有没有办了昏头事,却一点代价都没有付的吗?
要不要朕给你点出来呢?”
咣当!
随着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原以为躲过一劫的牛金星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日是过不去这道坎了,他随即跪在地上,伏地恸哭起来,嘴里喊道:“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鬼迷心窍了。”
李自成点点头:“丞相知道在说他,也是个知廉耻的,好,单单是主动承认,就有可饶的。”
说着,李自成走下台阶,到了牛金星面前,说道:“你站起身来,让大家伙瞧瞧。
大家也看看,咱们自三月十九日进京,如今也两个多月了,你们看看自己,看看周边人,再看看他。
军师和朕,熬红了眼,愁白了头,再看看汝侯、义侯、亳侯、磁侯,哪个身上没有伤的,尤其是义侯,墙子岭一战,就受伤了,老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门口守门的李来亨,十来岁的年纪,身上受创七八处,臂膀都抬不起来了,还要求上阵杀敌。
再看看咱们牛大人,咱们的丞相,吃的是膘肥体壮,看上去年轻好几岁,为什么呢?
因为前方吃紧的时候,他在后方紧吃,这朝廷里,全都是他的门生故旧,京城里的好宅院,城外的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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