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友将军呢?”手下问道,顺军两万三千骑兵,其中最精悍的四千骑兵都在李友手中,其潜伏的马兰峪也并未暴露。
李过冷冷说道:“命他沿东虏进军路线,寻机骚扰,或可破敌。”
三天后,三河。
多铎向北望去,千里燕山已经完全被抛在了身后,眼前全都是平旷的原野,从三河出发,无论北上杨各庄决战战场,还是前去通州、京城,除了几条不甚难渡的河流,再无任何险阻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既兴奋,又有几分忧虑。
眼前,前锋的斥候已经渡河,包衣和抓来的壮丁已经把两座浮桥搭设了个七七八八,而披了重甲的骑兵缓缓过河,一切都非常正常。
不远处,一行骑兵疾驰而来,到了近前,一个中年将领下马,跪在地上说道:“主子,鲍丘河上的浮桥也架设起来了,我部是不是渡河?”
“鲍丘河对岸,可有异样?”多铎连忙问道。
“奴才派了四百多骑,深入二十余里侦查,并未发现流贼骑兵大队,只有少量斥候,多不过一二百骑。”石廷柱沉声说道。
目前多铎所渡的是泃河,渡过此河之后,前往战场汇合,再不需要渡河,泃河也是所有河流之中最难渡过的,而鲍丘河尚在泃河以西,若是突袭通州乃至京城,是需要渡过鲍丘河的。
多铎缓缓点头,驻马陷入了沉思之中,从遵化出兵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一个隐忧,那就是顺军骑兵精锐未被发现,此前与之酣战一场,顺军有一直披甲骑兵,最为精悍敢战,而这支骑兵却一直没有出现,散开的斥候一直没有找到。
多铎不知道的是,在安排分布人手的时候,义侯李过给他玩儿一招灯下黑,李友率领的四千精骑,是绕燕山抵达了马兰峪,那地方就在遵化附近,而从遵化出兵之后,多铎派骑兵向西,向南散开侦查,侦骑突出主力百里,却不知道,李友所部,正沿着其进军的道路,从马兰峪出来后,也绕行玉田,一路跟进了。
因此,这支骑兵,一直没有被发现。
“主子,您可还是担心流贼那支未曾发现的精骑?”石廷柱小心问道。
多铎微微点头,石廷柱说:“或许就跟着蓟州北那支骑兵行动也说不准,那支骑兵规模很大,两日前被惊了之后,连夜西进,早已渡过了泃河,奔通州而去,斥候说,那支骑兵,至少有一万五千骑。
其中不乏甲械精良之辈,想流贼从陕甘而来,能有这等规模的骑兵,已经很难得了。”
与大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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