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不也能打了么。”
鳌拜笑着点头:“也是,穆里马,等科尔沁人处理的那些拒马,你带队正面打,破了敌人步阵,我带剩余的兵马跟在你后面,防备敌人后备侧击。”
土丘之上,张鼐看着混乱的战场,微微一笑,对身边的苏亚雷斯说:“苏将军,让你的炮兵开始表演吧。”
苏亚雷斯此时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动辄露出大白牙的爽朗笑容,而是用一种略点幽怨的表情对张鼐说道:“侯爵殿下,您这样安排,是对这些长腿小姐的羞辱,您根本不了解这些火炮。”
张鼐知道,苏亚雷斯对自己的布置很不满。
炮兵阵地是苏亚雷斯亲自选的的,但问题就在于,张鼐接下来的布置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认为应该把步兵布置在炮兵的两侧,甚至稍后一点也无妨,这样炮兵就可以拥有几乎完全的射界,并且在敌人进攻的第一时间进行打击。
但张鼐把步兵布置在了两翼靠前的位置,摆出了一副保护炮兵的架势,却也限制了炮兵的射界。
张鼐笑着说:“苏将军,你了解你的武器,但却不了解这支军队。”
就如鳌拜所表现的惊讶,明军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如何,在张鼐那里也是一个玄学。虽然投降大顺的明军将领从不吝啬夸奖自己的军队,以期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更高的地位,但张鼐从来不听唐通这样级别的将领的评价,他更多的喜欢从中低层的军官那里得到消息,尤其是明军与东虏作战的消息。
明军因为纪律松散,所以火炮鸟铳会在有效射程外就放列,这遏制不住东虏甲兵的冲击,而当东虏披甲兵冲近了,明军就很容易溃散。
唐通会不会也如此,张鼐拿不住,所以才把步兵靠前布置,试一试,如果唐通部也是一触即溃的银样镴枪头,那这仗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从面对科尔沁骑兵冲击和抛射而不轻易溃散来看,唐通部还无愧于明军关内第一的名号。
张鼐在布置前沿的拒马上耍了一点小手段,一般的拒马就是捆扎木头立在那里,但张鼐命人把一根木头插入了地面三尺深,以其为拒马的支脚的一部分,看起来好像就是放在那里拒马,实际上却轻易拉扯不动。
科尔沁人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阴谋,他们快速冲过去,一部分人抛射箭矢,一部分人把绳扣抛出去,挂住拒马后,就加速往旁边拉拽,然后就被拒马直接拽了下面,不少倒霉蛋被后面的友军战马踩踏而死。
简单的拖拽不行,科尔沁人只能下马,用砍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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