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那里也是顺理成章来的。沈犹龙略作思索,说道:“赵先生,你让他进来吧。”
沈犹龙把所有的书信收好,放在了匣子里,这些书信,只有他一个人看,就连那匣子里的钥匙,都是他随身携带,他仆人松宝都触碰不得,赵文及知道这些信,却一封没有被允许看过。
“好,那学生给二位叫些宵夜来。”赵文及说。
沈犹龙说:“先生多叫一份,吴襄既为争立的事来,先生留下,为老夫参谋一二。”
赵文及微微点头,随即找来吴襄,遣走了门外的亲兵和仆人。
“吴大人,请坐,请坐,你从闯贼那里脱险,本官还未派人祝贺,你就亲自来了。”沈犹龙不咸不淡的邀请吴襄坐下。
吴襄坦然坐下,嘴上却说同样暗含深意的话:“沈大人还是怪我儿私下联络李闯,把从贼巢救出来的事吧。
无妨,怪罪我父子二人,我二人应着便是。现在天子驾崩,新君未立,一切都很混乱,将来沈大人大可把这件事到御前参奏,我父子,听凭新君处置就是。
但有些话,我二人还是要说明白的,现如今我父子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大明朝,为了给天子报仇!”
沈犹龙淡淡一笑,说道:“吴大人,你张口新君,闭口新君,不知道,还以为新君已经登基了呢。”
吴襄笑着说:“以我所见,时间也差不多了。”
沈犹龙说:“我想您与平西伯这些时日应当收到了不少南方来的书信吧,有人让你拥立福王,有人让你拥立潞王,对吗?”
吴襄说:“沈大人可是把事情想简单了,有人还想让我辽镇南下,有人更是建议我父子发兵把你沈大人抓起来。”
门外,风声不断,吹的檐下的铁马当当作响,吴襄的话让书房里鸦雀无声,赵文及忍不住看了看窗外,似乎辽镇的甲兵已经到了,他的脸色有些紧张,而沈犹龙却是镇定自若,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沈犹龙犹如弹簧一样起身,随手从桌下摸了一把燧发手枪出来,吴襄坦然坐在椅子上,说:“沈大人,您激动什么?”
显然,沈犹龙的镇定是装出来的,他也紧张万分。
“老爷,您要的宵夜来了。”外面响起了松宝的声音。
沈犹龙一听是自己的仆人,立刻放心下来,怒道:“滚,滚远些,不许任何人靠近。”
外面的松宝吓的差点没有端住托盘,不声不响的退下了。
一时书房里的氛围有些尴尬,赵文及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