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此次北航,东方商社的腌肉桶里,更多的是鹿肉。没有肉,对于远航船队来说非常不利,毕竟水手是重体力消耗的职业。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做。”唐沐回答说。
李肇基问:“对马藩那边有消息来吗?”
“就在昨天的下午,我派去的船回来了,带回了长船严七郎的亲笔信。”唐沐说。
“亲笔信?”李肇基打开了书信,发现全是日本文字,他说:“我可看不懂这些,把你的手下叫来,让他告诉我长船严七郎是如何答复的。”
“他们没有见到那位长船严七郎。”唐沐脸色阴沉的说道:“似乎对马藩的态度有些犹豫,不似一开始说好的那般坚决。”
李肇基呵呵一笑:“对马藩是日本的藩属,而日本一国强于我们一个商社,对马藩的态度有变化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争取他。”
松下富明被叫到了这里,他代替李肇基阅读了长船严七郎的书信,说道:“大人,那个长船严七郎耍了手段,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笔,只是看起来差不多。”
把当初在对马时,长船严七郎留下的信件一对比,果然发现了不同。
“而且,他在书信中并未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以商贾的态度与您交谈,显然........对马藩退缩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松下富明说道。
李肇基微微点头:“没关系,我们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怎么问?”唐沐小声问道,长船严七郎的信件耍手段他一点也没有看出来,这件事他办砸了。
李肇基立刻手写了一封命令,交由一个亲随,那人立刻前去东方号上报信了,很快,四艘武装商船在港口起航,西去了对马。
四天后,陈六子的船队把长船严七郎带到岛后岛上。
陈六子的办法很简单,他率领船队出现在了对马岛,然后在白天直接发起了一场登陆,进入了对马一个渔村,抢走了一些禽类和铁器,然后离开,驶往了双方约定好的鸿岛,在当天,长船严七郎就出现在了鸿岛交涉,然后陈六子不由分说,连船带人抓来了隐歧。
“举起手来,长船严七郎!”在李肇基居住的馆舍前,唐沐手持佩刀,对长船严七郎命令说。
长船严七郎看到唐沐,眼神略有躲闪,而唐沐和两个凯达格兰士兵,开始对他进行搜身,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粗暴的掠过,弄的长船严七郎龇牙咧嘴。
“主君就在房间内,你最好老实一些。”松下富明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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