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不然我的冤屈,此生难以洗白了。”
“福松,这与你何干?你快些闭嘴,胡说些什么鬼话。”郑鸿逵拉了一把自己的侄子,却被郑福松一把推开。
郑福松说:“四叔,旁的事,侄儿还能听你的,但事关我一生荣辱名誉,请四叔不要阻拦。”
郑福松又对林察说:“总兵大人,我郑家愿出一百精兵供你调遣,进攻洋船,请您不要让李肇基参战。”
林察立时觉得为难,他刚才是一心想着坑李肇基,没想到李肇基把郑家这条大鱼给卷进来了,倒是让他骑虎难下了。林察看向郑鸿逵,郑鸿逵微不可查的点点头,林察说道:“郑家公子名誉事大,便如你所言了。”
李肇基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痛苦的感觉,一拳砸在掌心,慨然说道:“真是时运不济,本有心国仇家恨一起报,却不成想如此。”
林察冷对李肇基,既然他不出人,那么到了这个时候,李肇基的作用已经没了,自然也就不用对李肇基和颜悦色了。
“李通译,作战的事,本官要与郑将军、麾下将领商议,你且先去忙吧。”林察淡淡说道。
李肇基知道林察卸磨杀驴,不待见自己,却也不法作,立刻离开了草棚。
他离开之后,快步赶到了自己临时居住的南关一处民宅,刘顺打开大门,引李肇基进入。
“情况如何?”李肇基问。
刘顺说:“并未发现有人在附近盯梢,大河兄弟回来了,带来了陈平,陈平秘密抵达,到了之后,没有与任何人联络。”
李肇基这才心安,他说:“你派人去外面叫酒菜,要做到一如往常。若是郑家公子派人来请我,你就来告知,我去赴约,如果是其他人,你要先确定安全,发现任何不对,立刻示警,咱们也好逃脱。”
“明白。”刘顺立刻安排去了。
李肇基则是没有进屋,而是到了东面墙壁下,攀上墙边的树,直接翻到了墙壁侧面的院子里。
这院子是靠着的,用一堵墙隔开,李肇基安排人来新安时,刘顺选定了这里,之所以租下刚才进来的院子,是因为侧面这个院子破烂无人,如此一来,大家就有了退路,表面上李肇基居住在租的院子里,不论平日吃用还是夜晚掌灯都是如此,实际却住在一墙之隔的破院里,以备不时之需。
进了屋子,陈平迎了上来,说道:“大掌柜,想不到您到了广州才二十光景,就闯了如此大的名头。成为了总督大人的幕宾,当真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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