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会过来打个招呼什么的。
到时候她就可以佯装忘记关灯,让他帮下忙。
她什么都想好了,但是他却什么都没做,让这一切幻想真的成为了幻想。
曲娆看着房间里那件外套,她已经跟夏清请教过洗衣机的用法洗过了。
但是现在她看着这件黑色外套,心里就生出一股无明业火。
说好的要跟她亲密一点,结果回来一句话也不说?
曲娆拿起外套,要往地上丢,可想到这上面还残留着裴远咎身上那股清苦的冷木香,还是收回手。
她抿着唇,拿着外套转开了房门。
裴远咎彼时已经洗完了澡,正打算上床睡觉,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掀起有些沉重的眼皮,露出倦慵似蒙着雾气的桃眼,去开门。
入眼是一件黑色外套。
然后是外套后面露出的明媚娇俏的小脸,没有涂过口红的唇瓣依旧鲜艳饱满,诱人采撷。
裴远咎的眸清明一瞬,又迅速暗沉下去。
曲娆拿起外套就往他手里塞,没好气的,“给你。”
说完转身就走。
却被一下拉入温暖宽阔的怀里,那股冷木香瞬间席卷她所有感官,像一场淹没火山的风雪,将一切心动都隐藏在纯白的雪片之下。
曲娆仰头看着那双深如静水的桃眼,她的眸水润明澈,眼尾微微泛红,勾人的紧。
更要人命的是她的唇,饱满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像少女掀起繁复的裙摆,露出雪白细腻的双腿。
裴远咎喉结滚了滚,“娆娆,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吧?半夜敲一个男人的门是什么意思。”
曲娆想装傻,但是她又觉得这个档口她绝对不能怂,又不是没睡过。
她就不信裴远咎刚做了一场手术回来,还能像上次一样折腾她。
曲娆自认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但是在裴远咎说出:“来了,就陪我睡吧。”之后,她还是小小犹豫了一下。
当然也就是一下而已。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曲娆觉得那股冷木香变得更加浓郁了。
她从来没进来过裴远咎的房间。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域,但是现在她能进来了。
房间的陈设干净简单跟她想象中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房间里挂着那副她画展上的作品。
浓郁饱和的彩色是房间里唯一突兀却显得有人情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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