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特别爱教导我,生活上的、学习上的和人际关系上的。我也没回嘴,就安静地听着他说话,但能感觉到对面那个人投射过来的火辣辣的眼神。
等庄林说完了,我就应了句,“知道了,一会儿就回去,谢谢你的关心!”
这边电话刚挂,袁泽就舀了碗汤放在我的面前,“看来这几天我不在,你和庄林之间的关系修复的不错!”
我点了点头,“一个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外地打拼,身边多几个朋友总不是坏事。更何况我和庄林既是老乡,又是高中加大学同学,彼此都很了解,化干戈为玉帛也挺好的!”
袁泽听我这么一说,就表达了不同意见,话音听起来好像他比我更了解自己似的,“除了老乡和同学的身份之外,你们曾经还是彼此的恋人。许可,你是个既懒惰又单纯的人,不喜欢维持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你不会愿意跟前男友有太多瓜葛的,这跟庄林有没有做过错事,你是否已经原谅他并没有直接关系!”
袁泽这话说的我心里酸酸地,是啊,如果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能及时地赶来我的身边,而不是在我还没有张口表达我对你的渴求之前,你就用发放通知的语气告诉我,你现在有急事,而且这个急事是需要跟一个一直藏在你的心里,一直让你觉得亏欠的女人一起去办!
也许你自认为你依然是挂念我,你百忙之中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嘱咐我注意休息,按时吃饭,别亏待了自己!可是,好听的话谁都会说,但我已经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你就是说的再好听,也没有庄林当时摆放在我眼前的不同口味的粥让我觉得温暖。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是爱我的,即使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爱,你的爱也显得太过飘渺,我费尽心力都找不到它存在的雏形。我要的是触手可及的陪伴和关心,就像把那碗粥捧在手心里的时候,我的肌肤都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它的温度一样。
当然,这些话我并没有跟袁泽说,我连跟他吵架和质问的力气都没有。我怀疑医生在割我阑尾的时候,是不是多割了点别的东西,要不然我怎么会觉得身体里有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呢?
“袁泽,我们分手吧!”长久的沉默之后,我终于说出这句话来了。
我曾以为这几个字会让我很难开口,可是,真的说出来的时候,我又莫名地平静,就像平常跟袁泽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话音刚落,对面的袁泽就被汤给呛了一口。他赶紧放下碗,剧烈地咳嗽着。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立刻冲上去,拍着他的后背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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