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只是在帮我顺着头发的时候,眉头微皱地说道,“小可,回想起来,这还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看到你这么虚弱的一面。你自己应该知道,你其实并不只是身体累,而是心累,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的生活变成这样?”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强求你跟我在一起。我说过,那次到安城来,要是确定了你现在是幸福的,我会默默地离开的。毕竟,当初是我把你给弄丢的,我没权力要求你在原地等着我回头。但是,我所看到的你却并不像你所描绘地那样幸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中的人变得更加的脆弱了,我坐在那里端着碗,竟然被庄林给说哭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的碗给拿下来,又用手背擦了擦我的眼泪。就在庄林的手指触碰上我脸上的肌肤的时候,就像突然触碰到我某一根敏感的神经似的,我扯开嗓子就哭了起来。
小的时候,我妈就说我属于那种不哭则已,一哭惊人的类型。一边嚎着,一边抽气,庄林看着我的表情很是纠结,觉得有些不舍的同时,大概又觉得我那个样子太滑稽了。
我哭了有一段时间,庄林才用妥协的口气说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虽然这是个小手术,但哭对身体也不好。”
庄林这句话又把正在感伤中的我又给说笑了,擦着眼泪的时候,便顺口嘟囔了一句,“我是做手术,又不是做月子。”
庄林也无奈地笑了笑,后来我让他不用管我了,他还有工作要做,我也没到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我在说这话的时候,庄林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小可,说真的,你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能够想到给我打电话,我挺高兴的。感觉又回到了大学时被你需要着的感觉,你总是会在闯祸的第一时间,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
庄林的话却突然让我联想到袁泽和方韵之间的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对庄林的这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感情的信任和依赖,是不是跟袁泽对方韵的割舍不断是一样的。只不过,他对方韵的感情可能要比我对庄林的更为复杂一些。
我躲避了庄林那过于炙热的眼神,慢慢地躺了下去,“虽然我很感激你能过来帮我的忙,但也希望你不要多想了。如果……在安城我还有别的人可以找的话,我肯定不会打电话给你的。”
虽然这话听起来挺没良心的,却是我的心里话,我并不希望庄林因为我这次的行为而有什么误会。他帮我掖了掖被子,没有给我再说下去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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