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要笑我,笑到我都不愿意开口了。等嗓子舒服了些之后,我就又对袁泽说了句,“我很想亲自去问问沈思妍,为什么她最后没有出现。”
袁泽这次倒是没有嘲笑我了,只是在猛打方向盘的时候,丢过来一句,“许可,相信我,当你挖空心思想要去探究一个问题的答案。往往在你手捧这个答案的时候,你倒是宁愿自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我看着袁泽嘴角处那抹自嘲的笑容,突然坐了起来,伸手弹了弹他的耳朵。我从小就特别爱捏人的耳朵,做数学题做不出来的时候,就喜欢拨弄拨弄自己的耳朵。夏天跟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也喜欢捏着他的耳垂。当然了,我从来不敢垂涎我妈的耳朵!
到了之后,袁泽便一手一个箱子拎着上了楼,还非要勒令我走在前面。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说了句,“我全副家当都在你的手里了,还能跑了不成?再说了……我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以跑的!”
袁泽没多说什么,进了屋子之后,他就把两个箱子丢给我了,“你自己看着收拾吧,只一条,别把你那些小旗子挂的我满衣柜都是!”
袁泽说完,就丢下我一个人去了卫生间。我发现他这人特别爱洗澡,回家来喜欢洗,出门喜欢洗,临睡前喜欢洗,睡醒了还是喜欢洗,一点也不为国家的水资源考虑考虑。
不过,我也没有力气收拾,只盘腿坐在大卫的对面,跟它说一些它根本听不懂的鸟语。袁泽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那两个原封未动的大箱子,倒是也没数落我,大概比较同情今天的我。到了晚上睡觉的点,我很自觉地钻向了次卧,袁泽倒是也没有叫我。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袁泽已经出去了。我记得今天是铃兰的对外发布会,估计名启的人也会到场,袁泽应该会很忙。
我起来之后,就去遛大卫,然后给它弄吃的。自己却像是成了精似地也不饿,就那么看着它吃。人总是这样的奇怪,忙的时候累成狗,就嚷嚷着这下等我休息了,我非睡它个三天三夜不可。
可是,真正等你闲下来之后,又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喧着空虚。我把沙发上、床上、椅子上都躺了个遍,最终还是决定我必须要去做些什么,就收拾好自己出门了。
直奔我和沈思妍的出租屋,下了车便一口气跑上楼。可站在门口的时候,拿着钥匙,我又好像突然失去了去质问沈思妍探究真相的勇气了。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钥匙插进了孔里,拧开门之后,我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沈思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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