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问题,我就不禁想起在庭审现场的时候,袁明宇曾经拿着手机出去了。临走的时候,是看向袁泽那个方向的,那照着这个思路推测下去的话,应该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袁泽直接抓住了那个证人的什么软肋,另一种就是那个证人受控于袁明宇,而袁泽又抓住了他的把柄。
不然的话,我相信那个证人不可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刻不能现身。所以,不论是哪种情况,袁泽对于这个证人的身份都应该是知情的。
我蹲在那里想的有些出神,连袁泽来到了我旁边都没有注意到,他直接用脚踢了踢我,“在想什么呢?重获自由的感觉有这么差吗?”
我瞪了袁泽一眼,伸手拍了拍被他用脚踢到的地方,从地上站起来之后,就直截了当地问道,“今天最后没有出现的那个证人是谁?是我认……”
我话还没有说完,袁泽突然就捧起我的脸吻了起来,吻地有些用力,也有些热切。给我的感觉像是一个孤独惯了的孩子,突然间感觉到很是喜悦。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这种喜悦,也不知道该找谁去倾诉。
随着袁泽吻地越来越深入,我仿佛听到他内心深处的呐喊声:许可,我今天很快乐,我终于赢了袁明宇一次,你感受的到我的快乐了吗?
本来对于袁泽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还有些抵触的我,一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就渐渐地软下来了。两只手不由地攀附在袁泽的后背上,给予他最轻柔的抚摸,像是在告诉他:嗯,我听到了,我知道,你今天很开心,很快乐,我感受的到!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抚摸,还是袁泽自己的调节,本来激烈的吻慢慢地温和下来。战场也被移动到唇瓣上,来回摩挲着,袁泽还凑到我的耳旁,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某个人曾经告诉我,如果你不想听到对方说的话,那么,封住她嘴的最好办法就是:吻她,再吻她,持续不断地吻她……今天突然发现,嗯,这办法的确挺好使的……唔……是不是……”
说着话,袁泽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吻势。我两怎么着也都是热血青年,纵使是大白天地,隔着不算厚的衣料蹭来蹭去的。再结合手上和嘴上的运动,难免不把身体里的星星之火蹭地都可以燎原了!
这欲火一焚身,袁泽就拉着我,一边吻着一边朝着主卧的方向倒退。可他一个不小心踢到了大卫,它就在那里嚎啕大叫地。这时候,袁泽正好把我外面的针织衫给脱下来了,我顺势就丢到大卫的脸上,“乖,你还小,下面的节目少儿不宜!”
跟着,就用脚把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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