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嫌弃它多余碍事了。我走过去扯它的时候,才发现礼服还有点尾巴被夹在门缝外面了。
我一边艰难地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在脑海里分析着:从眼前整个战场的分布状况来看,昨晚上那场战斗应该还是挺激烈的。那至少说明当时的袁泽是有激情的吧!
可他这样做又到底是几个意思呢?在我有纹身,又主动进攻的时候,不扑我。这会儿等我没有意识,又把纹身给洗了的时候,他又不声不响地把我给扑了?难不成他是有什么特殊的嗜好?想到这,我不由地转身去看那个还在沉睡中的身影。
郑莹莹给我挑的这件礼服非常的合身,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一个人真的很难搞定它。就在我跟它奋力较劲的时候,后面响起了一道慵懒的说话声,还带着点鼻音,“怎么,犯了事,就准备潜逃了?”
顿时,我拉拉链的动作就僵住了,大脑也跟着处于一种短路的状态,不知道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的法定台词应该是什么样的。
是转过头去对袁泽挥挥手,笑眯眯地问道,“Hi,这么巧在床上遇到了,昨晚上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吧?”
又或者是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啪”地一个巴掌甩在袁泽的脸上,声泪俱下地控诉道,“你个流氓,谁给你的权利在我不清醒的状态下要了我的?”
再或者还可以风情万种地走过去,朝着袁泽那结实的胸膛一靠,千娇百媚地说道,“亲爱的,你可得对我负责!”
……
我脑补了很多个画面,越想就越是觉得冷的慌。而且,再仔细回味一下袁泽刚才说的话,他貌似用到了“犯事”和“潜逃”这两个字眼。
当下我就怒了,就算我没想着绑架他负责什么的。但是,也不能在一觉醒来之后,裤子还没来得及套上,就已经开启了跟我翻脸不认人的模式了吧?
我丢下那个被卡在半截没拉上去的火烈鸟,转过头去盯着还有些睡眼朦胧的袁泽。老实说,他平时都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这会儿头发还有些翘翘的,眼神也有些小迷离。呆萌之中又带着些性感,我不敢直视。我怕我色心又起,谈判就没有办法继续了。
故意偏了点角度,我就语气不善地质问道,“袁泽,你刚才说什么了?会说人话吗?什么叫犯事,什么又叫潜逃?我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还得畏罪潜逃。真要说起来,这两个词应该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吧?”
袁泽盯着我好半响,才冷笑道,“许可,你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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