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莹莹很是自豪地说道,“别忘了,昨天可是我把你从警局给保释出来的。在你嫌疑没有解除的这段时间,我这个担保人也是需要负责任的。你要是丢下我跑了,或者再犯事,我上哪儿找你去?”
郑莹莹的话听起来是那么地有哲理性,我感觉痛感好像减轻了一些,大概是注意力被分散开来了,“那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有事,当然有事了,许可,我问你,对于我昨天保释你出来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觉得特欠我的?特想还清这个人情,然后跟我少接触为妙,毕竟咱两的第一次见面是那么地不和谐嘛!”郑莹莹这人说话总是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我想了想,还是诚实地应道,“我没想过要做过河拆桥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是那种会轻易放过可以抱着的大腿的人。但也的确如你所说,欠别人的人情让我很难受。”
话音刚落,郑莹莹就在那头附和道,“许可,我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这不,你报答我的机会来了,我现在是浑身酸痛下不了床,估计不休息个三天是恢复不了元气了。你赶紧地给我买点吃的,再去超市里给我搬点存货回来,我把清单和地址都发送到你手机上。你要是不想从商业嫌疑犯摇身一变成为杀人嫌疑犯的话,就快点来拯救我和我的胃!”
郑莹莹的话不由地让我回忆起昨天在杨子文家的情形,我本来还想说一句:这么私密的事情,你没必要跟我事无巨细的报告。可我还没有开口,郑莹莹就径自挂断了电话了,没过多久我就收到她的短信。
上面果真是一系列长的清单,一看就是个讲究惯了的大小姐。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却还是很挑食,因为清单里有两样小吃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
正好这时候小Z这边也处理好了,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我随后就离开了。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那里好像真的被挖了一个洞。我不由地抬手摸了摸,手一放上去就觉得好痛。
可我好像天生泪腺不发达似地,以前我们家沈女士拿着衣架,追着我满院子跑的时候,我也不带哼唧一声的。其实,我也不是不疼,但眼泪就是掉不出来。我妈有时候打的累了,就气喘吁吁地坐在花坛上,有些妥协地看着我说道,“许可,你哭一声,我就不打了!”
我爸也在旁边附和着,“是啊,闺女,你赶紧哭一个给你妈看看吧!要不然她打地没有成就感,就还想打,这就是女人的征服欲!”
本来我那眼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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