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看好像是练家子,我们都走了,他们要是伤害你,这太危险了。”
他们确实是练家子,敢做那样的事情,就想到了有一天会被抓起来。
慕九无所谓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二人,笑的算是和蔼。
“他们是良民,好好的怎么会伤害本官,你们且去就是了。”
“是,是,这位大人说的是,我们可都是良民。”
看着那两个人一脸的狡诈,墨竹和墨书的脚步都没有挪动。
慕九指了指那边看守牢房的狱卒。
“我没事的,这还有四个狱卒呢,而且他们被关在牢房里面,本官不会有事的。”
不过慕九好劝歹劝,墨书死活不肯走。
慕九也没办法,墨书要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眼见着墨竹走远了,慕九又让墨书走远了些,这才蹲到了他们跟前。
神情严肃,语气冷漠,如忽然间被龙将夜那厮附了身,冷酷与暗黑并存。
牢房常年阴暗,燃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烛火,照的慕九的侧面阴恻恻的。
连那个脸上有刀疤的人看到这样的慕九都有些发憷。
“这位大人,您....”
“解药拿来。”
慕九二话不说,就将那气味刺鼻的油灯给拿在了手上。
一只手朝着他们伸手拿药。
“这位大人,您有话好好说,这牢里面都是枯草,您可要抓稳了您手上的油灯啊。”
他们两个人此刻被锁在牢房里面,起了火,他们可就必死无疑了。
而且还有一个明显武功不俗的高手保护着这个大人,这大人要是一放火,他们可就真的要埋骨他乡。
那个藏青色衣服青年男子看起来有些阴恻恻的,那冷硬的眼角一看就是个阴狠的角色。
“姑娘,这可不是玩笑的。”
慕九的瞳孔猛地瑟缩,下意识的退了好几步,想要跟这个让自己感觉不舒服的男人保持出一个安全的距离出来。
而那边的墨书已经将手稳稳的抓上了自己的刀鞘,死死的盯着那两人。
“解药!!!一个人的分量就够了,我不管你们的计划,我只要救一个人就好了。”
那藏色玄服的男子冷哼。
“什么解药?”
慕九将手中的煤油灯拿在掌心细细把玩,而后又装作失了手,让煤油灯在掌心滑落。
地上全是枯草,外面又天干物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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